尾音挑起,只带着轻挑和满是欲望的眼神直直锁住她。
眼前女子美则美矣,却半分不通情事,毫无妙趣。而他贵为合欢宗首徒,父亲是戒律长老,叔父更是一门宗主。
若非苏家那富可敌国的家业和藏宝阁中那几样家传法器……他何须在此周旋。
合欢宗内,多少女修妖娆解意,哪个不比这碰一下便轻颤的大家闺秀有趣?
不过,他打定主意,今夜无论哄骗也好,用强也罢,总要让她彻彻底底属于自己。
肌肤相亲?光想着那场景,就……她身子不禁又起了异样。
不过,她将情绪按了下去,这些话在她听来有几分不适。她虽知爱侣间失了分寸的调笑无伤大雅,但知道却不代表能做到那一步。
“奕辰,”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颤抖的声音平稳下来,背脊挺得笔直,“下个月月初,爹爹百日便过了。我们把婚事提前些,可好?届时……夫妻之道,也算名正言顺。”
她也只不过是个未经人事的闺阁女子,而他近日总是缕缕挑逗,大有越界之势,只怕再这般下去,自己也未必就能守得住。
幸奕辰的手顿住,一瞬尴尬后甩着袖袍收回。
她爹!又是他。这老东西死了还如此阴魂不散。其在世时,自诩家风清正,将独女视若珍宝,让他连亲近都难。如今人死了,他才松口气,却又懊恼没早些下手,否则她早该连人带身子彻底属于他,何至于她连碰一碰都这般抗拒。
不过,那老东西到死都不知道,所谓救命之恩、除祟之事,不过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罢了。
“伯父若知你如此挂念,九泉之下也该安心了。”幸奕辰叹息,眉眼染上感伤,仿佛真是念旧的晚辈。
毕竟这些年若无苏家财力支持,他也无力购得那么多珍稀材料,修为更不可能精进如此之快。这份“恩情”,他自是记得的。
可心底满是讥嘲,那老顽固怕是到死都以为女儿觅得乘龙快婿,哪知从头到尾都是引狼入室。老东西便是病了,命也硬得很,硬生生拖了两月才去,反倒碍事。
“玉不琢,不成器。”他忽然开口,嘴角笑意更深,“这是我合欢宗师叔常训诫宗内弟子的。”
人都需一番雕琢打磨,她也不例外。这话此刻用在她身上,再恰当不过。
这一二年间,除了床笫之事,他着实将她调教得极好。从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矜,如今竟也会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