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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羽毛递给墨彩环:“喏,这个给你。”
墨彩花一脸疑惑。
“鸩羽鸟是凶兽,但是也是青耕和鸩鸟的后裔,所以它的羽毛可以和任何灵药配伍,能治百病、解百毒,也可以和任何毒药融合,能毒万物、毒上加毒。”竹富贵傲娇,带着一丝羞涩,“你不是说你是医修吗?我们以后要跟着你混,你可不能随便就嘎了……”
墨彩环笑着接过羽毛,郑重放在灵盒中,坐在鸟背上对着竹富贵行了一个礼:“你们的好意,彩环铭记在心,在此谢过。”
竹灵摸了摸手下的鸟毛,脸红着说道:“我这个就是你们人族说的,互利互惠,不用谢我。反正傻鸟的毛多。”
身下的鸩羽鸟听到这话,回过头嘎嘎叫,似乎在抗议。
两人立刻又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竹富贵跳起来骂:“个斑马,你哈了?看前面,看前面。”
但是已经晚了,鸩羽鸟一头撞上结界。墨彩环掉下来的瞬间想的是:竹富贵这说的是什么地方的方言?
一人一灵一鸟就以倒栽葱的姿势从天落地。
砰砰砰——连续三声落地声,溅起一阵灰尘。
“咳咳咳——”墨彩环从地上撑起身子,环顾四周,不远处,竹富贵已经骑在鸩羽鸟身上胖揍。
墨彩环抹了抹脸,站起身朝着它们走去。
“好了,我们已经到了城外,直接进去吧。”墨彩环将竹富贵拉下来。
鸩羽鸟急忙变成发簪回到墨彩环手里。
墨彩环将发簪插入头发里,牵起竹富贵的手朝着青藻城走去。
站在城门口,她朝着守城的修士出示清苓堂给的令牌,修士查验后,打开了结界,放他们进去。
等回到清苓堂,等候多时的祝芙和姬鱼从后堂跑出来,对着墨彩环一阵嘘寒问暖。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你是不是死了。”祝芙抱着剑一脸调侃。
“师父,累不累?你是不是采药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