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是一身素色布衣,不喜绫罗绸缎,不戴珠玉配饰,素净的模样在一众锦衣修女子弟中,显得格外清雅淡然。
后院厅堂里,几位夫人早已围坐闲话,见她踏叶而来,皆是笑着招手。
三夫人率先开口,语气温和亲切:“彩环,又是这般早起身?日日守着药圃,不嫌枯燥?”
墨彩环浅浅一笑,抬手拂去袖口沾着的草叶,轻声回道:“习惯了。如今府中灵气充足,灵草长势极好,也不能浪费了。”
严夫人笑着指了指她:“这个就是个只知道治病救人的傻子,整天就是药啊,病人啊。”
大夫人一副慈祥:“别这样说,我看环丫头是有大造化的人,治病救人是大爱,我们作为她的亲人,更要不遗余力支持她。”
摇着扇子的王夫人赞同:“严姐姐,外面现在对我们彩环这位神医可是赞不绝口,都道她是菩萨心肠,悬壶救世,说是要给她建生祠呢。”
墨彩环看着几位夫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七嘴八舌讨论,她不着痕迹朝后退了退,准备遁走,突然,大夫人仰头晕厥。
众人一阵惊慌,墨彩环见状,急忙跑到大夫人跟前,让其他人扶着,蹲下替大夫人诊脉。
她手搭在大夫人腕间,眉头越皱越紧,一旁的夫人们都紧张看着她。
严夫人轻声问道:“怎么样?彩环。”
墨彩环摇摇头,说道:“先扶大夫人回房,再去将大姐和二姐叫回来。”
众人看到墨彩环凝重的表情,心中均是咯噔一下。
等墨玉环和墨凤舞归家,墨彩环从大夫人的寝房出来,看着两人摇摇头。
墨玉珠眼中含泪:“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用灵药呢?”
墨彩环摇摇头:“生机已无,药石难续,大夫人是寿元已尽,和灵气无关。”
墨玉珠是大夫人所生,一直长在她的膝下,二十年前父亲离去还未太过悲伤,如今,自己的亲生母亲也要离自己而已,她的内心如坠冰窟。
她颓然坐下,强行撑着身子道:“也罢,彩环,大姐求你,尽量让母亲没有痛苦。”
墨彩环眼中含泪,点点头:“大姐,我会的,我已经给大夫人施针,让她舒服点。”
墨凤舞看着墨玉珠的样子,拉着墨彩环出来,说道:“大夫人这边你就专心看顾,墨家医馆的事情我来安排,大姐这样,估计也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