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彩环隐去被魔道绑架之事,只垂眸低声回道:“多谢世子相救。小女子山中遇歹人追赶,一路奔逃,慌不择路,才体力不支晕倒在此。”
赵恒见她神色落寞,眼底藏着颠沛沧桑,也不追问隐私,只淡淡道:“原来如此。姑娘安心便可,我麾下护卫森严,有我在,寻常歹人不敢近身。”
墨彩环闻言谢道:“世子大恩,彩环没齿难忘。只是我一介孤女,身无长物,不知该如何报答世子救命之恩。”
二人闲谈间,墨彩环自幼习得的医道本能让她敏锐察觉异样。
赵恒端坐之时,身姿总是微微侧偏,双腿分毫不动,指尖还时不时暗自按揉膝盖,眉宇间藏着一丝隐忍痛楚,虽克制极好,却根本瞒不过她的眼睛。
墨彩环略一沉吟,抬眸轻声问道:“世子,恕我冒昧直言。我观您神色举止,您双腿可是常年寒凉隐痛,气血不畅,行走多有不便?”
赵恒闻言一怔,眼底闪过讶异,他轻叹一声,语气满是无奈:“姑娘好眼力。早年狩猎不慎遭妖兽煞气侵体,落下沉疴,双腿常年麻木刺痛,寒凉入骨,朝堂御医、民间名医尽数看过,皆束手无策,只能勉强止痛,无法根治。久而久之,我也早已不抱指望。”
墨彩环当即拱手,语气恳切坚定:“世子,实不相瞒。我乃医者,您救我性命,我无以为报,愿为世子诊脉辨症,竭尽所能为您医治腿疾,也算聊报救命之恩。”
赵恒眸中掠过一丝微弱希冀,转瞬又化作失落,苦笑着摇头:“多谢姑娘好意。只是多年求医无果,我早已心灰意冷,不愿再徒增失望。姑娘一片善心,我心领便可,不必费心了。”
“世子不可灰心。”墨彩环语气笃定,“那些名医只懂活血通络,不解病根本源。您这不是筋骨外伤,是阴寒煞气淤积经脉,日久不散,气血才阻滞不通。对症施治,先散旧煞,再温养经脉,循序渐进,定然能好转痊愈。还请世子信我一次,容我一试。”
见她言辞恳切、眼神笃定,赵恒终究不忍辜负这份心意,微微点头:“也罢,便劳烦姑娘了。”
墨彩环当即上前静心诊脉,又细细询问旧伤时日、平日痛感发作情状,轻按双腿穴位探查淤堵之处。
片刻后她松开手,神色笃定道:“世子,此病可治,您体内煞气沉淤多年,寻常汤药无用,我每日亲手配药熬制,再为您推拿疏导穴位,化散淤积寒气。只是可能没有那么快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