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畅收下静候一旁,看着墨彩环转身在药柜前拿着方子抓药。
只见她一身素色青布衫,挽着袖口,身姿清丽,手中捏着一张写满药名的麻纸药方,她垂眸细看,指尖轻轻抚过抽斗木沿,神色专注。
取过黄铜小药秤,置在青石案上,玉指捻着药草慢慢添入秤盘,微微倾身,目光平视秤星,多一分则减,少一分则补,分寸拿捏得丝毫不差。秤杆平稳悬定,才将称好的药草轻轻铺在粗麻药纸上。
一味味药材依次取来,指尖纤细,翻动草药时轻柔小心,沉静的侧脸落在窗棂光影里,安安静静,不染俗世半分浮躁。
配齐所有药材,她便叠起药纸,熟练地四角对折,捆上细草绳,动作利落行云流水。
拎着药包转身对着赵畅道:“赵师兄,药配齐了,我让药童去煎药,你稍等片刻便可去一旁的药浴室了。”
赵畅这时才回过神,忙低头,慌忙应好,墨彩环点头走出去,没有注意到赵畅红了的耳尖。
药浴水煮好,墨彩环让赵畅坐于其中静心打坐,她在旁施诊,引丹毒从毛孔排出。
三个时辰过去,墨彩环收针。
片刻过后,赵畅睁开眼睛。
墨彩环望着他,问道:“赵师兄,感觉如何?”
赵畅点点头。
墨彩环便收拾东西,推出门外等候。
赵畅休整一番后出来,墨彩环再给他诊脉,笑着道:“剑修果然身体强壮,第一次治疗就见成效了。”
赵畅也能感觉到周身更加轻盈,他回应:“还得是墨三小姐医术了得。”
墨彩环道:“赵师兄不必见外,还是黄枫谷的灵药管用。”
她很庆幸自己能在此学习,接触到很多灵草灵药,让她的医术更加精进。
送走赵畅,墨彩环捶了捶自己的手臂,三个时辰的针灸,也把她累惨了。
看看夜色,太阳已经下山,她遥望南方,心中思念着远在嘉元城的家人,心想:墨彩环,再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
思及此,她转身坐在书案前,点起烛火,开始看还未看完的《青囊灵草志》。
一日入夜,药堂油灯摇曳,药香如常,本是再寻常不过的安静夜晚。
墨彩环正伏案誊写《百毒百草录》残缺页脚,笔尖落纸平稳,心绪沉静无波,丝毫未觉山门外天地灵气骤然异动。
霎时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