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知道,仙凡殊途,我也只想保护好墨家而已。其他的,我不想去想,也不会去想。”说到最后,带了一点自嘲的涩意。
赵畅看着眼前历经世事而依然眼底澄澈之人,突然觉得是自己太过狭隘。一时间突然有点羞愧。
墨彩环看着眼前一副尴尬表情的人,转移话题道:“赵师兄今天来药堂是有什么
事情吗?”
赵畅本来就是冲她来的,这时候也随口找了一个借口道:“我出任务时感觉灵气有些凝涩,不知道怎么回事,麻烦你帮我看看吧。”
墨彩环带他进药棠诊室诊脉,看着他的面色问他:“脉象浮燥、内息不稳。”
再观他面色潮红或暗沉,眼下发青。再摊开他的手掌摸上去,掌心发烫,虎口青筋浮起。
她眉头皱起,又问道:“赵师兄,你最近是不是有种周身燥热、五心发热,夜里心烦难入定打坐,然后经脉微微发胀,运转功法滞涩、灵气不顺的感觉?”
赵畅瞪大眼睛,疑惑:“墨三姑娘,你不是凡人吗?能感受到修仙者气息?”
墨彩环笑着摇头,解释:“我只能诊脉,可能是看多了修仙者的脉息,便能感受到修仙者和凡人脉象的不同之处,再结合之前给其他弟子诊脉的经验,便也能大致推断。”
赵畅这时真正正视她,原本以为炼丹堂长老只是怜贫惜弱,没想到她是真的有天分,但是想到她凡人的身份,他面露可惜之色。
看着赵畅,墨彩环失笑:“师兄不用可惜,我觉得我已经比一般人幸运多了,有医术的天赋,有墨家的支持,还能在此修习,是多少人盼不到的,年岁不永便有什么遗憾呢。”
两人相视一笑。
墨彩环转头说他:“你才应该注意,我观你的气息,应该是丹毒。”
赵畅点头道:“我也有问诊医修,说是丹药吃多了,体内丹毒积累。”
墨彩环道:“你可知丹毒日积月累,现在修行可以看到效果,但是对日后筑基、结丹不利。”
赵畅苦笑:“我知道,但是没有办法,修仙之路,本就残酷,底端的修士如草芥,我天赋本身就不高,如果不借助丹药,很难走下去。”
墨彩环进了黄枫谷才明白,修仙者也并不是如凡人所看到的那样超然,依然有弱肉强食,残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