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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
他没有回答,墨彩环继续劝说:“这样,我可以额外再写一份契书,将今日之事白纸黑字写下来。这样你不用害怕我反悔,纠缠于你了。”
韩立思索后终是同意。
转日,大夫人便知道墨彩环将暖阳宝玉给韩立解了毒,罚她跪祠堂。
半晌,韩立来到祠堂,站在墨彩环身边说道:“办好了。你跟我走吧。”
墨彩环点头,跪了半天的膝盖一下腿软,正要跌倒,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韩立出声:“当心。”
她点头道谢。
回到闺房里,墨彩环收拾好包袱,去和娘亲告别。
墨彩环的亲生母亲是她爹的四夫人严氏,她拉着墨彩环的手泪眼婆娑:“你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我舍不得啊。”
墨彩环握着她的手劝解:“我这回是随韩师兄去爹那里,不会有事的,娘,你要好好保重自己。”
娘亲擦擦眼泪,从袖中拿出婚书递给墨彩环,疑惑道:“之前你说让我去大夫人那里讨要你的婚书,这是为何?”
墨彩环收起婚书,不想让母亲知道太多:“娘,我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
拜别府中众人,韩立带墨彩环披星戴月,晚上停在一处野外,她捡枝生火。
韩立去树林里猎来一只野鸡,她熟练剖膛破肚,等架在火上烤好后,她撕了一半给他:“尝尝味道。”
他撕下一块,放入嘴中,勾着嘴角道:“很不错。”
她有点自得:“我娘亲擅庖厨,没事喜欢做做菜,我跟着也学了不少。”
他有点疑惑:“我原以为你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没想到……”
她朝篝火里加了把柴,心道:前世,她家破人亡,她为了报仇,风餐露宿是常态。
她转移话题,没有解释。
为了照顾墨彩环这个凡人之躯,原本十天的路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