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一凛:“你们能耐我何?”
他现已经在修炼,一般凡人奈何不了他了。
墨彩环笑道:“你已经中毒了,你还没有察觉吧?红酥手,无色无味,沾染7日后发作。”
他自诊经脉,却依然诊断不出,狐疑走掉。
第二日,大夫人便找他商谈嫁娶之事。
韩立断然拒绝,但是大夫人已经收到墨彩环爹的信,自然是不怕他的。
大夫人慢条斯理对着面前的人:“你已经中了毒,如果不答应,那你就等死吧。”
韩立以手指剑,一把将大夫人脖子掐住,威胁其他人,但是大家都不松口。
争执之间,韩立突然浑身瘫软,倒在地上。
一旁的大夫人急忙让奴仆将韩立绑入柴房。
是夜,墨彩环趁着无人,溜到柴房,本想像上一世那样,将暖阳宝玉送给他疗伤。但是这世,不是倾心,而是为了博一个机会。
墨彩环轻轻敲了敲窗,低声喊道:“韩公子,是我,墨彩环。”
她没有听到回应,于是拔下发簪撬开窗户,一看,韩立在地上已经几近癫狂。
她顾不上其他,翻身进房间。
但是一个大男人此刻的力气岂是她能制住的,反而被他一把掀翻。
无法,墨彩环扯下他的腰带,勉强将他的一只手捆住,撕开他的衣襟,一看,果然,毒已经到心脉了。
墨彩环一把翻身压在韩立身上,用整个身体力量压住他,一手探脉,一手将暖阳宝玉按在他的胸口上。
他满身大汗,不停颤抖,墨彩环死死按住他,一边细细诊脉,一边还要探听外面是否有人过来。
却没有注意到,韩立的眼睛慢慢睁开,他感受到胸口一只微凉的纤长的手按在上面,扫了一眼墨彩环垂坠到他胸口的发丝,哑声开口:“墨三姑娘。”
墨彩环垂头看向身下的人,惊喜:“你醒了?”
韩立身体微动了动,望向她:“墨三姑娘是否可以下来?”
墨彩环这时才记起自己还把别人压在身下呢,脸一红,翻身下来,暖阳宝玉随着墨彩环的动作滚落一旁。
墨彩环将他扶到一旁的柱子上靠着,解释:“刚刚不是有意要轻薄于你,我是给你送暖阳宝玉的,结果发现你癫狂,迫不得已才……”
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