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回……”李建业摸了摸鼻子,没敢看她。
“少跟我打马虎眼!”艾莎一拍桌子,“老实交代,一次一次给我数清楚!”
安娜、王秀兰和沈幼微也都竖起了耳朵,齐刷刷地盯着他,连烤肉都不吃了。
李建业叹了口气,知道今天是必须得交代清楚了。
他伸出双手,开始一根一根地掰手指头。
“第一次嘛……就是咱们刚打算搬来县城,弄柳南巷这个宅子的时候。”李建业回忆了一下,“当时那宅子有点麻烦……”
王秀兰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我的天,搬家那会儿就开始了?!”
李建业没理会,接着掰第二根手指。
“后来,秀媛的工作不是一直没着落嘛,我去找梁县长帮忙,把秀媛安排进了城关小学当老师,然后是李望舒出面摆平……”
“再后来,就是咱们弄这个裁缝铺。”李建业掰下第三根手指,“营业执照和门面房,都是李望舒跑前跑后给批下来的……”
李建业干咳两声,没往下细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还有这来安饭馆。”李建业接着数,“卫生许可、肉联厂的特批条子,哪一样没她从中作梗?这饭馆开业前一天……”
李建业一桩桩一件件地往外掏。
从买房子到安排工作,从开裁缝铺到弄饭馆,几乎李建业在县城里办的每一件事,背后都夹带着和这位县长夫人的“深入交流”。
除了这些办事时的“交易”,还有平时李望舒借着各种由头,甚至单纯就是想他了,找各种理由把他约出去。
李建业掰着掰着,两只手的十根手指头全都用完了,竟然还没数完!
他看着自己攥成拳头的双手,有些尴尬地抬起头。
屋里鸦雀无声。
艾莎瞪大了那双蓝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安娜也是张着红唇,半天没说出话来。
王秀兰和沈幼微更是惊的不行。
“十根手指头都不够数?!”艾莎猛地拔高了嗓门,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震惊,“李建业,你行啊!你这是把县长夫人当成什么了?”
“合着你每次跟她有交集,只要是办点啥事,你俩都在干那档子事?”
李建业举起双手,大呼冤枉。
“我是被逼的啊!”
“你们以为我想啊?我这天天忙得脚打后脑勺,哪有那闲工夫?都是她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