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舒干脆伸出双手,直接捂住自己的耳朵,脑袋在李建业背上蹭来蹭去。
“我不听我不听!”李望舒哼哼唧唧地撒娇,“老梁那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我才不稀罕他,我就稀罕你。”
两人一路压着嗓子嬉闹,顺着墙根拐了几个弯,终于到了李望舒娘家院外面。
这会儿大门紧闭,院子里黑灯瞎火的。
李建业停下脚步,微微弯腰。
“到了,赶紧下来吧。”
李望舒磨磨蹭蹭地从李建业背上滑下来,双脚刚一踩地,腿肚子就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赶紧伸手扶住旁边的砖墙才站稳。
她拉着李建业的胳膊,满眼春水,依依不舍。
“建业,真不跟我进去坐坐?”李望舒凑近了些,声音软绵绵的,“我爸妈睡得死,打雷都听不见,里面宽敞着呢。”
李建业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毫不拖泥带水地把胳膊抽了回来。
“拉倒吧,我可不去触这个霉头。”李建业摆摆手,“赶紧进去,我回家睡觉去了,明天店里一堆事呢。”
说完,李建业转身就走,步子迈得飞快,几下就消失在了巷子口的黑影里。
李望舒看着他那避之不及的背影,轻啐了一口。
“没良心的小子,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李望舒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发皱的连衣裙,从包里掏出钥匙,悄悄捅开院门,像只猫一样溜了进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偏房里。
李望舒躺在单人床上,舒服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虽然浑身骨头还有点发酸,两条腿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劲,但那种由内而外被彻底滋润透了的舒坦劲儿,简直没法用语言形容。
她感觉自己这三十岁的身子骨,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连皮肤都透着股水润的光泽。
李望舒慢吞吞地爬起来,穿好衣服,扒拉了两下头发,打着哈欠推开了房门。
刚一出门,正好撞见她妈张老太端着个搪瓷盆从厨房出来。
张老太一抬头,看见自家偏房里走出来个大活人,吓了一大跳,盆里的水都差点晃出来洒在鞋面上。
“哎哟我的老天爷!”张老太瞪大眼睛,定睛一看,“望舒?你咋在这儿?”
老太太满脸纳闷,把搪瓷盆放在旁边的水槽上。
“你啥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