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业心里一突，“那是什么眼神？”
“那种……”艾莎歪着脑袋想了想，“那种想把你吞进肚子里的感觉，表面上装得冷冷清清，其实心里火热着呢，你俩指定有事，不用瞒我。”
李建业咽了口唾沫。
艾莎的直觉也太准了吧！
他正琢磨着该怎么把这茬圆过去。
就在这时，屋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一个人影摸黑溜了进来。
李建业反应极快，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艾莎，低声喝问，“谁？”
“是我！”
一个压抑着兴奋的声音传来。
李建业看清了来人。
赵雅穿着一件单薄的小背心，底下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短裤，一双大长腿在昏暗中白得晃眼。她那傲娇大小姐的做派，这会儿全变成了做贼心虚的兴奋。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炕边。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这来干嘛？”李建业没好气地问。
赵雅探头往炕上瞅了瞅，“看看你睡着了吗？”
“废话，我都打呼噜了。”李建业翻了个白眼。
“放屁！”赵雅毫不客气地拆穿他，“我刚才都听见你和艾莎说话了，还搞经济发展呢，吹牛都不打草稿。”
“听见了你还问？”李建业无语。
赵雅也不生气，笑嘻嘻地凑近了一点，带来一阵香风，“我就是来看看，安安和守业睡着没。”
“睡着了，睡得死沉死沉的，你这看也看完了，赶紧回东屋睡觉去，明天你不还得上班吗？”李建业开始赶人。
赵雅非但没走，反而一屁股坐在炕沿上，伸手扯了扯李建业的袖子，“既然孩子都睡着了，你俩就来东屋呗。”
“去东屋干嘛？”
“我们几个睡不着啊！”赵雅理直气壮地说。
李建业一阵头大，“我的姑奶奶，西屋还住着个大活人呢，还是桦县的商业局副局长，咱们得安分点，你们就不能忍忍吗？”
“忍不了！”赵雅撅起嘴，大小姐脾气上来了，“凭什么她在咱们家，咱们就得委屈自己？再说了，有外人在怎么了？主要就是睡不着，想让你过去陪着一起聊聊天而已。”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又不让你干啥。”
李建业挑了挑眉，“真啥也不干？就纯聊天？”
“我发誓！”赵雅举起三根手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