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业被他这副猴急的模样逗乐了。
“行,去吧。”李建业挥挥手,“找你嫂子做衣服可以,布票和手工费自己掏啊,别指望我给你垫钱。”
“瞧你说的,我现在可是月入六十块的大款,差那点手工费吗!”李友亮拍了拍口袋,转身就往外跑,“建业哥,我量完尺寸马上就回来干活,保证不耽误中午上客!”
看着李友亮一溜烟跑没影的背影,李建业笑着摇了摇头。
饭馆里,二胖和毛猴正拿着抹布卖力地擦着桌椅,李安生坐在角落里慢悠悠地喝着茶,整个来安饭馆透着一股子开工前的松弛和自在。
……
与此同时。
梁县长家。
“砰”的一声,防盗门被推开。
梁县长提着个黑色的公文包,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他把公文包往鞋柜上一扔,连拖鞋都没顾得上换,直接走到客厅,一屁股瘫坐在了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上。
“哎哟喂,可算是到家了。”梁县长扯了扯领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昨天在市里开了一整天的会,脑瓜子嗡嗡的,晚上住那个市委招待所,那床板硬得硌骨头,翻个身都咯吱咯吱响,睡得我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金窝银窝,还得是自家的草窝舒坦啊!”
客厅的电视机开着。
李望舒穿着一件真丝的家居服,坐在单人沙发上,她三十岁的年纪,正是女人最有风韵的时候,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皮肤白皙,身段丰腴,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听到梁县长的抱怨,连头都没转一下。
“开个会能把你累成这样?”李望舒喝了一口牛奶,随口搭了一句腔,“怎么着,市里领导点名批评你了?”
梁县长一听这话,原本瘫在沙发上的身体瞬间坐直了。
他伸手拍了一下大腿,声音都高了八度。
“批评?开什么国际玩笑!你都不知道,这次去市里开会,我多有面子!”
李望舒这才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
“看把你嘚瑟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李望舒放下手里的牛奶杯,“到底说啥了?市长给你发大红花表彰你了?”
梁县长站起身,走到茶几前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咕咚咕咚灌了半杯下去。
“比发大红花还露脸!”梁县长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