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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师兄你尽管放心,我已经封了今日在场所有人的口,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出去!”
    林泽天做事虽然偶尔毛毛躁躁,但这份护短的忠心没得说。而刘珂那番话之所以能让他那么紧张,也是有缘故的。
    先帝能承袭皇位,内里缘由并不如何光彩——甚至“承袭”一词,都已经是美化过的说法。
    事实上,当年仁宗皇帝突然病危,在弥留之际时,惠文太子正远在南京监国,鞭长莫及。
    而时任赵王的先帝,不知从何处得到了密报,亲率两百铁骑,于太子前抢先一步赶回了京师。
    仁宗皇帝薨逝后,赵王与几位重臣秘不发丧,待大局已定,方才昭告天下。等消息正式传到南京,朝堂局势已发生惊天变化——赵王成了嗣皇帝,惠文太子的储君之位被废,改封辽王。
    更令人心惊的是,旧太子奉命回京的途中,曾遭遇流匪截杀,他及他的长子都身受重伤,父子二人回京不足半年,就先后离世了。
    随着惠文太子与先帝先后化骨归尘,这段皇权更迭的往事落在史书上,只剩寥寥数语——
    “仁庙崩殂,太子未归,赵王先至,后,东宫易主矣。”
    短短十八个字,非常符合史官们常用的春秋笔法。不明着写“夺权弑兄”,只是“东宫易主”四字一样也留给后人无限的遐想空间。
    先帝不是傻的,怎可能看不出史官们的花样?为此,他曾连斩三位史官。
    可惜天道昭昭,毕生追求名正言顺的先帝,终究还是没能抹去史书上的那段痕迹。
    正因如此,先帝在位时,最忌讳别人提起此事。
    直到今上即位。
    嘉禾帝是个雅度之君,性情不像先帝那般专断,但这桩旧事仍然是件人人都碰不得的皇室禁忌。
    而今,刘珂的言辞中,不仅仅有非议皇权的意思,甚至他明目张胆地以此反贼之言,试图拉拢沈青羽入反教!
    这若是泄与外人知道,刘珂自己掉脑袋就算,万一被哪位政敌知晓了,添油加醋地拿来构陷,那极有可能会连累沈青羽也惹上祸事。
    因此,封口是非常有必要的举措。
    沈青羽看了林泽天眼,似乎是在赞许他做事细心,沉吟会儿,她突然将茶盏搁回案上:“你提醒了我一件事。”
    林泽天马上问:“什么事?”
    “无缘无故,刘珂为何提此先朝旧事?”沈青羽凤眸微眯,“红莲教上下,会不会——”她话音稍顿,没再继续往下说。
    可一个危险又大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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