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珂一改先前的潦草模样,他振振有词地道:“沈大人,你是难得的好官,只要你愿意,我教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裴恒弑兄篡位,裴时钦一脉本就得位不正,你又何必非在一棵树上吊死?”
“住嘴!”
不等沈青羽开口,林泽天已是面色煞白,他高声厉喝道:“先帝与当今圣上的名讳,也是你一个反贼能直呼的?”
说着,他急急忙忙吩咐侯在一旁的几个小吏:“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他的嘴堵上!都想跟着他一道抄家灭族吗?”
小吏们冷不丁听到刘珂这等大逆不道的话,都冷汗直冒,手足无措地愣在当场。
其中一个机灵的连忙冲过去,死死堵住刘珂的嘴。
沈青羽立在原地,她眼里是一层寒霜:“适当给他喂点水,留着此人还有用。”
林泽天道是。
她微微偏头,面不改色地又补了一句:“他若再吐出什么放肆之言,就把他的舌头割了再喂。”
被堵住嘴的刘珂脸色发白,似乎完全没想到民间官声极高的沈大人,竟也能说出这种毒辣的话来。
大理寺的人却都是一副“理当如此”的表情。林泽天点点头,尤其大声地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