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这种方式告知着卿兮翎,今天分开的几个小时里,她也同样很思念她的妻子。
卿兮翎蓝眸轻轻向下敛。年弥之窥见她眼底潋滟的玫瑰色。
那花瓣似的唇也被卿兮翎要成正好的水润。
只是可惜卿兮翎没法开口说话。
她花了一点时间打字:【还可以再大胆一点】
也不知道她要教到什么程度才能让年弥之开窍。
这呆呆笨笨,纯真烂漫,又不知饱足屡屡试探模样,总让卿兮翎想起自家养的笨蛇。
卿兮翎不曾说明如何才能算得上大胆。她打完这句话,主动钻入年弥之的臂膀。
头一偏就贴上年弥之的胸膛,手圈着年弥之的腰腹,又要年弥之同样的抱紧她。
车厢一时变得寂静。哪怕卿兮翎挑的车宽敞,此刻也难免因安静显得逼仄。
空气在她们之间凝滞,又彼此交融。
年弥之嗅到不太一样的昙花香。
似乎,是融合了她身上的香粉。那是月见草的浓香,她喜欢那种味道,又不希望太浓烈,每次只取一小点,再仔仔细细的拍散。
她从不知道月见草和昙花还能融合得如此美妙。
年弥之慢慢放松下来,回应起凑近的卿兮翎。
拥抱短暂。温软的感觉却很好。
下车后,年弥之回忆着相拥的感觉。和以前都不一样。
高中时期她和闺蜜、甚至关系没那么近的女性朋友也经常搂搂抱抱。
明明都是女生,抱她们的感觉和抱卿兮翎的完全不一样。
是因为卿兮翎太香太软,车内太窄,温度太高吗?
年弥之忍不住迈着碎步跟紧卿兮翎,牵着的手顽劣,捉了捉卿兮翎戴着戒指的食指。
那食指主动勾住她。
***
好几天没回出租屋。打开后一股微妙的破败感扑上年弥之的眼。
卿兮翎没带管家和佣人,倒是带了两个袋子。年弥之说够用了,也没让Amy她们跟着。
“我收点常用的护肤品,香水什么的走。衣服也拿两件好了。麻烦姐姐……”话还没说完,年弥之被卿兮翎按了下嘴唇。
很快速的触碰。没有多少暧昧意味。卿兮翎不喜欢她说的话了。
年弥之愣在原地头脑转了好几圈,才又跟上已经在她出租屋逛起来的卿兮翎,改口道:“拜托姐姐等等我。”
卿兮翎这才满意的摸了摸年弥之的头发。她们身高差摆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