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没想,一下捧住了卿兮翎落下的手,举在自己眼前,还对上卿兮翎随之挑起的蓝眸,她跟宣誓一样郑重道:“我给你开了特别关心的,今天是特殊情况。以后肯定不会再忘记回你消息。”
卿兮翎面色未变。年弥之却注意到她金色辫子甩动的弧度减弱了。
应该是心情好了一点吧?年弥之稍稍握紧捧着的手,摆出柔和的笑脸,想让自己看起来更真诚些。
下一瞬卿兮翎却忽然反握住年弥之的手,用上些力气捏住。
她动作刚刚好让食指上的戒指对准了年弥之。是低头嘴唇恰好可以碰到的位置。
年弥之的肩膀又被神神秘秘的拍了一下。
年弥之盯着戒指上夺目的火彩一眼,抬眸看见卿兮翎眼底些微的戏谑。
这才得以确定。卿兮翎拍她,真是想把改的那句拍一拍变成现实。
卿兮翎在向她讨吻。
也许是想要一份回报,毕竟下午她才吻了她的嘴角。
也许只是一时兴起,想看看新婚妻子到底是什么脾气。
年弥之心里有一瞬的慌乱。猜测太多,她不知道该信哪一种。
可真正低头时,她才意识到她的心早就替她做出选择。
她希望卿兮翎认可了她们登记前的那句话。
她希望她们可以是真的妻妻。
年弥之吻上卿兮翎食指的那枚戒指。
……
大概卿兮翎吻嘴角用了多久,年弥之吻戒指就停了多久。
只是蜻蜓点水般的浅吻。
年弥之很快就起身,把不自觉背在身后的手放下,又松开捧着的动作。
“谢谢你,姐姐。”她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掌被卿兮翎主动牵过去,眼情不自禁的弯了,像撒娇叫出声的猫一样,眼皮遮了半边眼。
卿兮翎被她一句话戳到腰似的,步子莫名快了点。
年弥之提速跟上,望着卿兮翎飞在身后的尾巴长辫,莫名在思考她会不会走路时踩到头发。
以及,她婚后是不是该学一学理发梳头扎辫子。
年弥之自己的头发向来打理的随意,在出国两年掉了1/2的厚度之后更是破罐子破摔,发膜都不用了。
她只有每年回国会去做护理、修剪长度。暑假才剪短,这会儿刚刚到肩胛骨的中间。
这是年弥之觉得最方便的长度,洗起来不烦,也很好扎辫子,偶尔散开,她自带的微卷也能让她看起来知性、清隽。
而卿兮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