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安砚更不会做这种事了。她们认识太久,她太习惯年弥之的隐忍,大概会心疼她,却不会这么越界。
卿兮翎和她们都不一样。
年弥之好像才理解到妻子的特殊,余光对上卿兮翎一直凝望着她的蓝眸,她急匆匆低下头,耳根慢慢泛起一层薄红。
眼泪还在跌落呢。年弥之总觉得自己这会儿挺难看的。
再早一点她哭的时候应该也不好看吧?卿兮翎会怎么想她呢?
转瞬年弥之的下巴就被一只手捏住。第一下很重,捏得年弥之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哼唧。
而后卿兮翎收了力气,柔柔的带着她抬头。
对上沉静清淡的蓝宝石,年弥之恍惚间以为,卿兮翎只是不想看见她低头。
在她的丑陋卑劣懦弱里,卿兮翎只是不想看见她低头一个人哭泣的模样。
“姐姐……”年弥之没再往后退了。
她真的可以把卿兮翎当作姐姐吗?
这么好的人,以后也会这么照顾她,安慰她,帮助她吗?
卿兮翎好像比她当姐姐的时候做的更好。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她的心跳一直这么快,都把脸和耳根烧热了。
卿兮翎似乎是叹息了一声。很轻的声音,落在年弥之耳朵跟挠痒似的。
年弥之一个激灵。头发又被那只手揉过。
卿兮翎的手不算很大。和她人一样,小巧精致。落在头顶却又那么的稳。
年弥之嘴瘪瘪的包着说不出的委屈,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情。
卿兮翎没摸太久,她牵上年弥之的手带她向上走。
离开车库之前,年弥之回过头看了一眼。
她本来以为私人车库应该停不了几辆车,没想到车库都停满了,跟卖车行似的,称得上琳琅满目。
这些车不会都是卿兮翎的吧……
年弥之有点恍惚,步子也碎了,小朋友一样亦步亦趋的跟着卿兮翎上了电梯。
卿兮翎按了26楼。年弥之慢慢呼出一口气。没了车库的阴冷味道,昙花香再次弥漫,一呼吸的时间里就将逼仄的电梯间充盈。
牵着的手好热啊。年弥之分不清是碰着的掌心导致升温,还是她自己太燥热。
眼泪流的差不多了。年弥之抬起手想用袖子擦脸。
她大概不好意思,还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