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忽然扬起头朝年弥之弯了眉眼。
这是一个称得上娇憨的笑容。多少有些孩子气的可爱。
大概是套房灯光偏暖。此刻又没有酒吧的喧闹,卿兮翎自带的宁静压过周遭,一个笑却又将它融化。
身旁的女人长发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金色的瀑布好似将她们分隔。
可黏在一起的手指紧紧相扣,年弥之甚至能感觉到卿兮翎食指上的戒指痕迹。
下一瞬卿兮翎又冒犯一步,踏入了本该分给年弥之的卧室。
昙花的清香浓了,在干净的房间里变得纯粹,也更勾人。
不该长久绽放的花卉被制成留香整日的香水,这股反差几乎拉扯着香调本身。
年弥之也是第一次认识到昙花的香也能这么的妙曼,醇厚里透露着些许轻佻。
是有些突兀的刺激,可偏偏就是这点轻佻让人忍不住想要跟随,再多探究一点。
她被卿兮翎的香灌了满鼻子,一时间忘了要让卿兮翎去别的卧室,或者她退出来把房间让给卿兮翎。
而这位脾气古怪的妖精小姐只是抱住年弥之的手臂。
她刚刚真是在装傻,怎么可能没看出年弥之的不自在,还故意贴这么近。
她甚至又贴近了一步,快要踩到年弥之。
在踩上去前一寸停下,好像才想起来自己怀里抱了个东西似的,晃了晃年弥之的胳膊开始跟她撒娇。
一直到年弥之的耳垂泛起红色,卿兮翎才恶作剧得逞般松开她,而后指了指房间里的两张床,意思很明显。
“可、可是还有别的卧室,我们才认识一天……”年弥之终于想起来这个主线任务。
她刚刚不仅忘了把人赶出去,还被人简单撩了下就丢了魂。
这会儿卿兮翎都进卧室,还顺手把门锁上了。
年弥之干巴巴的噎了一句。
卿兮翎好认真的听完她讲话,蓝星星的眼睛眨巴着,摸出手机。
她找到预约结婚登记的界面,指了指——她们都要结婚了。
“……”年弥之魂都有点飘。
“不是还要给我时间考虑?”
卿兮翎手指往下滑,她还没点预约呢。
年弥之看明白了。卿兮翎意思是这也是考虑的一部分。
“我、我先去洗漱!”年弥之不再寄希望于卿兮翎能听话,救出自己的手臂,一下飞进浴室。
卿兮翎立在卧室门口望着她离开的方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