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绪太复杂了,饱含对乔莺迁出轨的指控,对他欺骗他们全家性取向的愤怒,对他这么随意的更换床伴的不可置信,以及,他不想承认的,占有欲的触动。
他的样子,像是忍耐许久的饥渴之人遇到了水源,只要尝到那开头,就会忍不住一直索求下去。
方才一路尾随着乔莺迁到了这房间,他却没胆量进去,想离开,但一想到这房间里将要发生什么,他的心就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炸,别提多煎熬了。
那颗嫉妒的心一旦种下种子,就停不下生长的步伐。
他出去晃了一圈,最后没走,又鬼使神差的回到这里,才发现房门正虚掩着。
推门进去,只看到他心里念了一天的人就颓丧的坐在地上,一副没精神的模样。
怎么这两个人没做成?是哪里出了问题,没谈拢价钱?白萃胡乱猜测着,却又有了新的发现。
乔莺迁和刚才人群里的状态不同,在这黯淡的灯光下,显得有一丝引人同情。
当然,白萃现如今心里并不只是同情,他包含了心猿意马的怒火和膨胀的占有欲,两种感觉交织着,让他觉得心里正升起一团火,想把一切都烧掉。
“姐夫。”此刻,白萃声音很低,愤怒掺杂着蛊惑,“我可听着呢,你接着往下说。”
但他怀里的乔莺迁显然整个人呆住了,不能再说教那套理论了。
他直直的盯着眼前的愤怒又被邪火笼罩的人,大脑飞速运转,似乎在试图理解眼前的画面。
直到白萃打算再落下第二个吻时,他终于有了反应,而且猛烈的挣扎起来。
“……等一下,豆豆。”乔莺迁震惊之余试图理智的劝他,“你放我下来,你他妈喝太多了,你先看清楚我是谁。”
“你这混蛋可是我姐夫。”对方醉态的语调有一丝轻松,漂亮的眼睛沉迷地望着他,“我怎么会不认识你。”
乔莺迁心里一沉,觉得白萃喝太多了,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没想到这小子发起酒疯来这么恐怖,他试图挣脱开,但对方的身型比他高大一圈,仿佛人型萨摩耶似的把他圈住,让他动弹不得。
他尽量低声道,“豆豆,你听哥一句劝,你喝多了,先把我放开,等会我找人把你送回去,好吗?”
白萃却不为所动,他大着舌头嘲讽道,“我是喝多了,但我可没糊涂啊,乔总,你真是男人群中的花蝴蝶啊,先是邵岗真再是罗攀,前有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