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继续狠厉地说,“你知道我多难吗,害我用这种办法才找到你人,你看我混到这副样子,高兴吗?嗯?”
“我没有消失,只不过在老家没亲人了,房子也抵押在银行,没法住了。”乔莺迁嗓音因呼吸困难而沙哑。
提到过去的瞬间,男人脸上表情又变了,他收敛了微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然后伸手,从面前人的衬衣下摆顺着衣袖探进衣服里面。
接着向上摸去,最后,似乎是碰到什么似的,露出了邪笑。
因为呼吸不畅,乔莺迁脸色发白,但因为男人手指的触碰而全身颤了颤,“你他妈想干什么。”
那人凑过去,在他耳边说,“啧啧啧,我特喜欢这道疤,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它还在,乔总这么富有了,怎么不想办法把它修补好呢?哎,不知道你未婚妻见过没有,她知道真相吗。”
乔莺迁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他低声说,“我问你,你到底要多少钱,别说这些无关的浪费时间。”
“哈哈哈哈,乔总真是越来越爽快了,我就知道这玩意才是拴住你的保证,不过你也知道了我的诉求,那么这个数字,我要回去慢慢想。”
男人再度咧开嘴,妆容太浓,看上去像极了小丑。“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贪太多,你知道我的为人。”
他把手慢慢松开,乔莺迁得以有了呼吸的自由,他靠在墙上慢慢喘着,眼神发直的望着地毯。
“宝贝儿,我走了,下次再联系。”男人恢复了在外那股油滑的腔调,他轻蔑的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等待背后的脚步声消失,乔莺迁跌跌撞撞,他也喝了不少,走到了面前的大床上,缓慢地坐了下去。
他松了松被拽的歪歪扭扭的领口,解开了几个口子,松了口气。
今晚上真是够倒霉的,真是怪自己这两天忙忘了没去雍和宫上香,结果什么蹊跷事都来了。
分明是工作场合,先是那一直阴魂不散的罗攀,再是不知从哪跳出来勒索他的高中同学。
前者是个他最讨厌的同性恋,从大学那会儿就纠缠他,这几年时不时的就给他发信息,把手机号拉黑之后,就改为发邮件。虽说之前也总联系他,但今年格外殷勤,还说要见面,今天甚至提出要给他项目投钱,真他妈吓人。
后者……他又是怎么知道他要来这儿的,还化个不男不女的妆,鬼一样老远给他使眼色,害他整晚上心神不宁,好几次都差点说错话,真够险的。
乔莺迁都忘了那人叫什么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