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往自己的方向走,白萃转身,迅速把自己的身形隐藏在廊柱后面。
不过,他的脸色没有比被抛下的当事人好看到哪儿去。
能听见的东西不多,仅仅模糊凑合拼出几个信息:一个是两人谈过三年,最后罗攀被甩了,现在过来求和。
第二是乔莺迁特别缺钱,现在借钱借到前男友头上,但罗攀开出的条件,是两人必须要开间房,睡一晚上才行。
第三....也是白萃最没想到的一件事,是那乔莺迁能把罗攀迷成这样,真是让他大跌眼镜。
他可从来没见过那罗攀这么低三下四的模样,眼高于顶的世家公子大少爷,在一个男人面前,居然像是做小妾的一般被人呼来喝去,就像个不折不扣的舔狗,这画面实在太猎奇了。
当然,不论是哪条,都让他无法接受。
白萃气的手哆嗦,感觉自己受到了不小的侮辱,他怒火在心中燃烧,那罗攀装什么,他才不是那人口中什么娇娇弱弱的废物,一个被人拒绝,踩在脚底的破落户,哪来儿的立场评价别人呢。
他既恨乔莺迁,又看不上罗攀,但这两个人偏偏还有一腿,这样狗血的剧情,怎么能真的在现实出现。
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又因为什么分手了的,他们在一起时应该也发生过那种事情了吧...
可是,除开他姐的事,他现在又有什么立场去评价这两个人。
白萃越想越烦,抓了把头发,索性不去想,只是他的手还哆嗦着,只能又喝了口酒让自己平静一些。
他捏着酒杯,他更恨乔莺迁了,也更恨自己。
....
等到结束后,人走的零零散散,卢笙走过来,就看到这一幕,他发小正双手撑着桌子,低垂着脑袋,一杯接着一杯喝酒。
“你干嘛呢喝这么多。”卢笙疑惑地问,“上面都解散了,你快跟我下来,忘了还有正事了?”
白萃放下酒杯,搓了自己一把,勉强清醒了一点,“哦,几点了。”
“十一点半。”卢笙道,“afterparty马上开始了,你还行吧?要不我把你送回家得了,之后有什么结果我再告诉你。”
“不用,我能行。”白萃说着,脸上还带着红晕,他扶着桌沿冷哼道,“我得亲眼去看看。”
卢笙看他这样,只能跟着下去。
酒店地下一层是新开的俱乐部会所,非常奢华,有地下泳池,温泉,还有舞池和唱k的地方,一看就是声色犬马的销金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