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略歉意的对屋里众人点了点头,转身也出了门。
师兄师姐不明所以,赵澈先是畏惧的闪开,又看着白萃跑出去的背影,表情有些异样。
随后就看到走廊里那么大个人,自己靠在墙上一言不发,就像是在生闷气。
乔莺迁尽力压着脸上的不耐,觉得十足心烦。
尤其是应付这种心智不成熟的小孩,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该给糖,什么时候该给鞭子。
他其实明白白萃为什么不高兴,不就那点儿事吗,但男人出个差,有几个不出去玩的,没成想哄了几天,还是没有效果。
他按下心中烦躁,直接走过去,面对着那闹脾气的,尽量诚恳的安抚道:
“豆豆,我知道我之前让你失望了,但我做这些也是为了让你能够接受我,你要是还顾虑着,我今后会努力弥补,不再做那些让你不快的行为,行吗?”
白萃却低着头,无言以对。
他听到了对方的话,只觉得徒增烦恼。
想来乔莺迁要知道,他纠结的事情是这个,怕是对方的表情肯定特别精彩。
这件事太复杂,前后如何发展的实在是诡异,而且就算能说明白,他也绝不可能说出来,那可能面临的后果,是想也不敢想的。
他躲避着乔莺迁那双眼睛,整个人都想钻进地底下,纠结了半天,就又缓缓想到了卢笙给他提的那个缺德计划:找个女人去试探乔莺迁的忠诚,假如对方死性不改,继续出轨,那么他也有理由了。
这种时候,那个计划就像是唯一的火苗,唯一的出路了。
既然他无法亲口说,要没勇气下决定,那么就让事实来打碎他的滤镜,让他能够有理由站到道德制高点上,光明正大让人滚蛋。
从此,让乔莺迁离开他们的视线,不但能让白唐离开不幸的婚姻生活,也能让自己脱离那个不切实际的梦,他分明是最恨乔莺迁的那个人,现在,他解释不通这股莫名其妙的依恋是什么,是他中邪了吗?难道那天他就被蛇咬了吗?
他强自镇定一番,让脸上的表情正常一些。
“那个你,最近有时间么。”
“怎么。”乔莺迁想了想,“你有事吗豆豆?”
“有。”白萃心虚的说。
乔莺迁想了想说,“我其实最近挺忙的,现在也是好不容易抽出空来看望一下小王,但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