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床边闭眼缓了一会儿,却还是架不住好奇心,又打开了手机,忍着恶心继续看下去。
随后他艰难的了解到,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姿势和体、位,和男女区别不大,但两个男人的身体纠缠在一块,太有碍观瞻了,太丑陋了,怎么看怎么难受。
白萃看的头晕眼花,他忍不住想,所以,乔莺迁平时是上面还是下面的?
他是攻,还是受?
他抓紧了床单,幻想着迫使自己把乔莺迁的脸代入到小视频里两个外国男人上,却觉得分外违和,画面里的人肌肉过于发达,和他实际见到的不符。
于是,又尝试着代入了那天在卫生间偶然瞥见的那人的身体片段。薄而紧实的肌肉线条,锁骨手腕骨骼明显,平直修长的肩线和顷长的双腿,缓缓映入眼帘,以及那双浅色的眼睛。
瞬间,白萃感觉心慢慢沉下去,因为那个画面被他想象的有点过于真实。
因为他做的那个梦里也是如此,如此分明,那人从下至上的抬眼看他,微微一笑,露出颊边的酒窝...
砰的一声,白萃把再度网页关了,手机也扔了出去,他坐在床上缓缓喘息着。
他没法再看下去,也不能再想了,因为这画面太具体了,太刺眼了。
确实,他无法接受男人,但一想到乔莺迁在下面,把身体柔软的打开,接受着陌生男人的那个,他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同时,全身某处似乎有什么在涌动着,仿佛有一条蛇,它吐出的毒液让他中毒,让他沉迷堕落到一种未曾见过的地狱,掉进最深的陷阱,让他踏足进一个非常危险的境地。
白萃躺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恐惧阵阵涌来。
他起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