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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呀,叫他帮忙找人处理和公关,不然被发到网上去,那就麻烦了,给你的品牌造成影响就完了。”金丽陶经常上网,似乎很懂这一套,“况且你不跟你老公讲,天天拖着你弟弟干嘛,豆豆有他自己的事业,还要整天顾着你,这不是耽误他嘛?”
白唐表现的更不敢说话,白萃就皱眉道,“妈,你别胡说,我今天不去所里,只是顺便路过去接我姐的。”
“豆豆,你也别找借口,我知道因为你姐的事你没少操心,还想瞒着我呀,”金丽陶嗔怪道,“我看你姐和小乔结婚以后,就别工作了,反正也赚不了几个钱,还天天担惊受怕,在家做全职太太多好,少给人添乱。”
白唐垂着头,肩膀一抖一抖,仿佛又被母亲的话刺激到了。
白萃见状,心头又是一阵刺痛,他立刻对母亲说,“妈,您能不能别说这种话,她是你女儿,又不是仇人,这也不是她想看到的局面,看她痛苦,您难道开心吗?”
金丽陶脸色讪讪,她不愿意和儿子起冲突,便说,“好咯好咯,你们姐弟一条心,还怪我这老妈子多嘴,当妈妈的为你们好,还被误会,哎我可真难。”
说完,就转过头去看她的宫斗剧,不再理会两人了。
方才听到乔莺迁的名字,白萃的心里暗淡的动了动。
在这些生死攸关的问题面前,白唐要订婚的事,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件小事,经过这番折腾,他一时没力气去想告发乔莺迁的事。
只不过,提到这人和他姐的订婚,白萃心里有一丝古怪的波澜。
这波澜跟几周前有所不同。从他害怕失去他姐的恐惧,到愤怒和抗拒,还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并非是单纯的抗拒和排斥,也不单单是独占欲与嫉妒。
白萃怎么都想不出那复杂感觉是什么,更别提用语言描述了,只是这股感觉却持续的存在着,让他耿耿于怀,心头一直有什么哽在那里,吐不出也咽不下。
他迷惘地把白唐送回房间,就听见对方又问自己:“豆豆,小乔呢。”
“什么?”
白唐顿了顿,露出担忧表情说,“其实这几天,我一直联系不上他,知道你们工作忙,所以不敢打电话,但他已经好久没回过我消息了,我也不敢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