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脑袋,各种因素导致他整个人都特低气压,只是静静听着台上的你争我斗,不过基于昨天的经历,他也懂得这些不过是笑面虎们的逢场作戏罢了。
乔莺迁有了邵岗真这层人脉,想必就是联合做戏给他们郑总看的。
而隔日再看到老老实实的赵澈,和镇定自若的邵岗真,白萃的心情实在复杂,也完全没了工作的欲望。
他,已经完全无法直视这两个人了
昨天见证过这他们私下里最猥琐的时刻,根本没法跟眼前严肃的面孔对上,这太割裂了,光是回想,就能要了他的命。
白萃手指关节握紧,神情阴晴不定。
然而,他还有第三个无法直视的人,也是让他后半夜失眠的原因。
他阴沉地观察着台上那人,台上那风度翩翩,运筹帷幄得心应手的乔莺迁,正是他昨晚的“春”梦对象。
梦里的场景,真实的过分。
梦里的人,简直栩栩如生。
由于在那天温泉中见过对方,因此那个人,长着他的脸,有着他的身材,跟恐怖片没区别。
梦的元素很杂,有工作时的,有在他家里的,有在昨晚酒店房间的,有温泉的。
甚至还梦到了那条蛇。
蛇的颜色黑金相间,鳞片滑腻,它通体黑金相间,暗沉的黑色底纹上,蜿蜒着不规则的灿金色斑纹,鳞片细小紧密,在光线下泛出滑腻而冰冷的油质光泽,触感似是浸水的黑曜石,沉淀着近乎锈蚀的暗沉质感。它,是心狠手辣的小偷,来到他家里窃取他的胜利果实……
白萃喉结滚动,心脏砰砰直跳,简直要浑身冒冷汗。
前半夜做了这种噩梦,后半夜就别想睡了,他只要闭上眼,就是乔莺迁的影子,他最后只睡了几个小时,整个人疲惫不堪,精神涣散。
论起来,乔莺迁不算丑,甚至特别符合世俗对好看的定义,但重点在于,他是个男的。
他是个男的,他跟一个男的做了春梦。
光是想到这一点,白萃就忍不住一身鸡皮疙瘩,恨不得痛苦的自挖双目。他无比后悔昨天闯进那房间,真是芝麻开门,长了见识不说,还留下难以磨灭的精神创伤。
但唯一让人庆幸的事情,在梦里,他并非被上的那个,是他上乔莺迁。
随后问题又来了,那么现实中,乔莺迁是上人的那个,还是被上的?
白萃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