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路也像是被施下了咒语,它前所未有的长,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走到自己房间门口。
等刷卡回到床上,白萃整个人才稍微冷静下来。
虽然遭遇的震惊太多,但这样一来,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赵澈总是半夜不回来了。
而且根据对方的对话,这也不是第一回了,这样龌龊的行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不止一次的发生。
白萃双手插进头发,他的思绪太多太混乱,以至于现在理不出一个好歹。他之前的想法是正确的,臻锋和镇海之间确实存在一个不正当的勾当,但他没想到,居然就这么发现了那个中间人是谁。
而且,还靠的是皮肉交易。
半晌,他缓缓从兜里掏出手机,调出一个界面后,按按钮,方才的声音从音响口里清晰流畅地播放出来。
有对话声,还有那种声音,准确无误,童叟无欺。
刚才多亏白萃留了个心眼,双手躲在背后,把手机录音功能打开了,因此,他这次也不算平白遭此劫难,竟掌握了整段事情的录音证据。
这样一来,他也意外有了乔莺迁出轨和‘行贿’的证据,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等明天,他再去跟乔莺迁会会,引对方说出一些关键性实话,再把这两天收集到的证据整理出来,回去给白唐和他父母家族群里一发,这桩婚事,说什么也得黄了。
白萃恨恨地想,这苦,他绝对不能白吃。
怀着复杂的心情,他再度躺回到床上,借着剩余的酒劲,很快就睡着了。
疲惫中夹杂着烦躁和不虞的心情,这一觉睡的很不踏实,他翻来覆去,像是在跟什么作斗争。
并且,这次喝的酒太多,等到半夜,很不巧的是,他再次被尿憋醒了。
但等白萃缓缓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心脏砰砰跳,而且原因未知的满头大汗,神色慌乱。
他慢慢起身,忽而意识到,自己竟然刚做了一个极度诡异的梦。
或许是由于被几个小时前的画面刺激到,这个梦,竟然还是一个春梦。
他抿着嘴唇,意识到什么一般,双手忽然震惊的缓缓捂住脸。
但说是春梦,还不如说是噩梦。
因为更诡异的事情,则是梦里另一位主角,长着一张特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