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众人起身,酒杯碰得特别清脆。
白萃也跟着举杯,只是他不喜欢喝酒,辛辣液体滑过喉咙,灼热的气味让他微微蹙了下眉。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温度升高,气氛也明显活络起来。
邵总开始挨个敬酒,从郑总到每一位来宾。
轮到白萃时,邵总已经面泛红光:“小白博士,年轻有为!技术上的问题,一针见血!来,我敬你,以后多指导!”
白萃简洁地说:“邵总过奖,这是我们的分内事。”
他试图控制酒量,但在这种场合,浅抿一口往往过不了关,在旁人的起哄和注视下,他只能将杯中剩余的白酒饮尽。
等他坐下后王皓在一旁低声提醒:“慢点喝,保存体力,他们这些人都是老油子了,咱们玩不过,就等着被灌酒吧。”
乔莺迁那边则是另一种景象,如鱼得水,敬酒有度,每次举杯都说着恰如其分的话。
他对郑总说:感谢领导带队,把握方向,对邵总说:合作前景广阔,魄力令人佩服。对镇海其他领导,能挨个叫出姓氏职务,说话还特地提及白天考察时对方负责的领域,让对方感到被重视。
他喝得并不多,但节奏控制得好,可以说交际花一般控场节奏,因此整套下来面色只是微微有些暖意,眼神依旧清醒。
郑总显然很满意他的表现,偶尔拍拍他的肩膀,低声交换两句看法。话题渐渐从项目本身,扩散到行业趋势地方轶事,甚至延伸到提起孩子教育问题,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过了阵儿,镇海一位年轻的处长主动坐到王皓他们旁边,热情地找他讨论某个技术细节,说着说着就又碰了一杯。
白萃逐渐感到酒意上涌,脑子糊涂,耳边的声音有些模糊,但他仍努力保持着专注倾听的姿态,回答尽量谨慎。
他谨记导师的告诫,自己不能别说错话。
而乔莺迁在席间熟练的穿梭应酬,目光倒是几次不经意地扫过白萃这边。
他注意到到对方已经发红的耳根,等那位处长又要给人倒满白酒时,就正好举着酒杯走过来。
这时机依旧把握的特好,乔莺迁自然地隔在了中间,他对那位处长笑道:“李处,你这车轮战,可不能只盯着我们最年轻的技术骨干啊。来,我敬你一杯,白天你说的那个供应链优化思路,我很感兴趣,再聊聊?”
接着,又顺势将话题和注意力引开,那位处长也笑着转身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