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事态不在掌握里,白萃总感到没有安全感,因此说话做事,相当越界。
他明白白唐并不喜欢,也不理解,但他现在不指望她能理解,就好像小时候他们打架,白萃总是装作力气没有白唐大,掰手腕也故意输掉,在爸妈把好吃的好玩的只留给自己时,他也会私底下主动分给白唐。
他做这些事时没有告诉白唐真相,也觉得没有必要,就像现在,他也不需要她明白自己究竟多么用心。
只是对方的这种反抗态度,让白萃愈发地憎恨乔莺迁,他觉得造成他们裂痕的罪魁祸首就是乔莺迁。
他和白唐闹的越僵,他就越想做掉那个姓乔的渣男。
晚上回到家,白萃故意无视了白唐递来要杀人的目光,他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就径直回到卧室,接着跟卢笙通电话。
他把自己昨天去了乔莺迁家的事儿说了,对方的想法跟他差不多,都是觉得乔莺迁不可能只有这么一个住所。
现在只不过介意着白萃,所以把他带到一处相对安全,不露馅的地方。
卢笙点评道,“不愧是乔总啊,最后一小时、两瓶马天尼都能保持如此意识,对你,怕是真的保持了一百二十分的戒备。”
白萃有点心惊这量挺厉害,也惊叹自己发小下手之猛,换做是他,说不定已经酒精中毒进医院了。
那边卢笙顿了顿,又继续说,“对了,马上项目所在地进行下阶段投资决策会,你既然加入了研究小组,应该也接到通知了吧?有准备吗。”
白萃当然没有,他还忙得连项目成员的微信群都没加,那个赵澈又不可能提醒他,要不是卢笙告诉自己,这事儿可就耽误了。
卢笙听出他的懵逼,就告诉他,“这次主要目的是召开决策联席会议,就需要臻锋代表资方给出明确的评估意见和意向,总体不长,大概就三天左右的时间,当然了,乔莺迁也会去的,你们,应该会在那里见面。”
白萃听着,上半身靠在床头,一双长腿叠放在矮凳上。
他这两天一直在看资料,加入项目组的第一周,他整个人几乎被信息淹没了。除开组员不配合,不同时期的技术文档术语对不上,基础数据存在矛盾,每周例会要面对二十多个陌生协作方。
当下,他的首要任务是根据一个漏洞百出的旧表格,完成物料成本优化分析,下周就要向合作方汇报,每天都要跨部门沟通和数据中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