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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是不是这块出了问题。”颜明宇头也不抬,低声说。
周景溪怔了怔,但也戴上了家政机器人送上的眼镜。
他和颜明宇一样,只学过最基础的维修知识,更深入的属于一窍不通。
可万一将来的自己会呢?
他便硬着头皮开始瞎指点。
颜明宇居然一言不发照单全收,最多偶尔问一句这样行不行。
周景溪心虚到不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干脆装作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你自己想啊,脑子呢。”
颜明宇挑了挑眉毛,没说话。
或许是通风系统不够流畅,又或许是灯光太亮,空气里逐渐升起某些木质香味,周景溪侧过头,扫了眼颜明宇专注的侧脸,忽然有些口干舌燥。
他还没来得及辨别这股奇特的味道,颜明宇猛地“哇哦”了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揽住周景溪的脖子:“亲爱的!你太厉害了!居然真的修好了!”
并没有做出任何实际贡献的周景溪望着屏幕上重新开始运行的程序,嘴角不由自主翘了一下,甚至忘记了推开颜明宇。
Omega的拥抱热烈而真挚,周景溪微微低下头,就能看到颜明宇头顶的两个发旋。
都说两个发旋的人脾气差劲而任性,周景溪莫名想到老一辈的说法,看来确实是经验之谈。
周身杜松的气息越来越浓郁,仿佛要将周景溪整个吞噬下去,分辨出里面蕴含着的Alpha信息素味道时,周景溪恍惚了一会。
自从吕医生过来说了那番话之后,颜明宇再也没有在自己面前释放过Omega信息素,平时在家也会贴着阻隔贴,现在也不知是不是热的,腺体上什么也没贴。
他还没来得及演点什么,颜明宇便往后退了一大步。
“你没有不舒服吧?”Omega言语关切,面露忧色,“快到发情期了,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
原本想好的话被堵在喉咙口,周景溪只好摇摇头:“现在还好。”
颜明宇摘下手套,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