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顺着枪口往下砸,他环抱住五花大绑一脸震惊的周景溪,和曾经千百次亲吻一样亲吻着他的额角:“宝贝,为什么你非要来碍我的事呢?不是我背叛你,是你自找的。”
为什么还记得那天扣动时板机的力度,却记不清周景溪当时的眼神。
“……不过现在最麻烦的不是上将是不是失忆,而是他的精神状态如果不稳定,到了二审时,无论是他的陈述还是出庭判断,都可能出问题,那样的话你真的会因为叛国罪被判终身监禁。”
吕医生的声音将颜明宇的思维拽回原地,他吸了吸鼻子,猛地将还在燃烧的烟头在手心揉皱。
风吹起他的衣角,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不管二审的时候发生什么,优先保障他的利益。这是你们一开始就答应过我的。”
“你还真是……”吕医生转过身,对门外车里的张俊昊招了招手,“总之你先缓缓,不要过分刺激到他,可以试着让他接触一些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物品,看看能不能唤起联想,前提是别太刻意。”
“熟悉的场景?”颜明宇追问道。
吕医生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颜明宇:“比如说你们以前相处过的,对他而言记忆犹新且正面积极的场景。如果他足够信任你,应该会直接告诉你吧,你们都结婚了。”
颜明宇直视着吕医生背后耀眼的白日,眼眶微微发涩。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他轻声说,不知是在告诉自己,还是在告诉吕医生,
“他永远不会主动告诉我的。”
“什么?”吕医生没听清楚,困惑地望着颜明宇。
“我在想,他会不会永远都想不起来了。”颜明宇心底浮现出一个荒唐的想法,他很久没见过周景溪睡的那么毫无防备了,也很久没见过周景溪对一切都充满兴趣的模样。
吕医生却只以为颜明宇在担心以后的事,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种事你肯定一时接受不了,千万不要操之过急,顺其自然就好。”
“我知道,对了,吕医生,还有一件事。”颜明宇走到树阴下站定,脚踝上的电子脚镣已经亮起来黄光,警告这位囚徒不能再往前。
他双手抱着手臂,向后退了一步,轻声说:“我下个月发情期到的时候,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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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和家政机器人争辩到底要用洗碗机的哪种模式的时候,周景溪注意到颜明宇从门外走了进来。
“你个人工智I障,一看平时就不做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