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Alpha会对自己标记了的Omega出现信息素的排斥现象,但这是他和Omega拉开距离的最好方式。
“会有”这两个字刚到喉咙口,周景溪却犹豫了一瞬。下一秒,颜明宇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缓缓开口。
“吕医生,我怀疑他因为创伤后应激障碍而失去了某段记忆。”
茶几猛地震动了一下,周景溪捂着刚因为震惊而撞到茶几的膝盖,眼神变得悚然,但马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他想都没想,就抬起头对着吕医生反驳道:“我没有。”
“他装的。”颜明宇硬是拽过周景溪的手,把他的裤脚往上挽起来一些,露出一块青紫。
“我要是失忆了早和你离婚了,你以为以前的我能忍你到现在?”周景溪硬着头皮解释道,“颜二爷以为自己魅力那么大?天天疑神疑鬼,你怎么回事?”
吕医生咳嗽一声,笑着调停道:“是啊,颜先生,目前上将的身体状况没什么问题。”
“听见了吧,医生都这么说。”周景溪板起脸,任由颜明宇把消肿的药膏涂到自己膝盖上,想想又和吕医生对视一眼,补充了一句。
“昨晚就是因为他疑神疑鬼,才这么晚打扰您。”
颜明宇扬起眉毛,“啪”一声合上药膏盖子:“那您昨晚一声不吭离家出走干嘛?”
“因为你吵架的时候居然提到离婚。”周景溪活学活用,把颜明宇昨晚说的话用了上去。
他理直气壮地反客为主,却没发现自己认下了离家出走这回事。
“颜明宇,你真是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我还在生气吗?”
“好吧,可能是因为发情期刚过去,信息素水平还没完全恢复,我总是容易多想……”颜明宇擦干净沾满药膏的手指,压了压额角。
明面上算是含糊过去了。周景溪紧绷的后背稍微放松了一些,便听到吕医生深深叹了口气。
“看到您二位的生活还是和以前一样多姿多彩我就放心了。颜先生,您放心吧,上将的应激反应并没有加重和复发,我正想着下阶段让上将减少抗焦虑的药物呢。”
应激反应?冷静下来的周景溪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那张精神科的挂号单在脑海中浮现。
他迅速上前一步,和正在收拾东西的吕医生握手寒暄了一句“辛苦了”,扫了眼吕医生放在一边的虚拟屏幕。
几行字印入眼帘。“创伤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