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树冠长得还挺不错的。”
“这板子也排列得挺整齐的。”
说完这两句话后的俩人又陷入到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中去,也不是她们想沉默,而是吧,她们也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话来打破僵局会比较好,这种情况好像她们说点啥都好像是自己先服输了一样。
没有办法,这人嘛,难免会有一种奇奇怪怪的胜负欲在身上的,平时少见,现在一下子都被激发出来了,现在就是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至于事情都起因什么的,都已经无人在意了。
盯着树冠的乐乐仰着脸,脖子都已经开始产生酸痛感了,却还是不肯低下头来,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甚至开始数叶子了。
低头看地板的连翘,也是一样,不过没有叶子可数的她,只能在心底默默数绵羊,数着数着差点把自己给数睡过去了。
就在连翘她们数数数到生无可恋时,一道窸窸窣窣的声音令她们眼前一亮,一个抬头,一个低头,很快的对上眼的俩人笑了。
很好,这事就算过去了。俩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了同样的意思来,紧接着俩人齐刷刷的点着头,同意了对方的想法。
“请问神使在吗?”大祭司的声音从树下传了上来。
连翘轻咳几声,在自己的肩膀上拍了拍,乐乐立马飞身过来,在连翘的肩膀上坐了下来。
“在的,是有什么事吗?”即使知道下面的大祭司看不到自己脸上的表情,连翘还是很努力的做出一副看起来就很可靠(划掉,是一点都不靠谱)的样子来。
随后,大祭司把那块黑色的砖高高举起,说是已经把砖窑里的砖都取出来了,却还是没能烧出神使口中的红砖,感觉愧对神使的信任。
听完大祭司的话,连翘简直要热泪盈眶了,没有想到啊,原来大祭司是这么的相信自己的,可问题是,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啊!
“你干嘛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乐乐无语的看着连翘一手捂胸,一手抬起在眼角处装模作样的擦着那并不存在的眼泪。
“我感动啊。”连翘小声回答道。
“感动你捂胸口干嘛?”同样小声说话的乐乐问。
“捂住了我的良心,这样会显得真诚一点。”小声回答完乐乐问题的连翘,肯定地点了点头。
乐乐一言难尽的看着连翘,有良心,但不多。
连翘歪头对着乐乐眨巴着眼睛,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