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定了一株盛放热烈的贵妃插翠,柳芸蹲身下去,温柔地抚摸它的花瓣,将鼻子贴上去轻嗅着。
不似姚黄魏紫,眼前这株贵妃插翠香味浅淡,气味清雅,别有一番风味。
不远处,姐弟两人走在一处,一同看着花丛中身姿纤秀玲珑的小娘子,不时用眼神交流。
怎么还不表现表现?
面对阿姐促狭催促的眼神,萧珩读出了其中的含义。
别开眼,萧珩给了阿姐一个眼神,让她自行体会。
长阳公主意会了阿弟的意思,有些苦恼。
她当以什么理由离开花房呢?
正为难着,她身边负责接送女儿去宫中读书的姚黄匆匆跑来,说是她家姩姩哭着回来要找她。
心中担忧女儿的同时,长阳为自己找到了离开理由而窃喜。
看来老天爷也看好阿弟跟芸娘啊!
“本宫忽地有些急事,芸娘先在这里自便。”
想罢,长阳只笑着留下这一句话匆匆离开了。
柳芸甚至还没来得及插一句话,比如说我同公主一道走之类的,长阳公主便跑得没影了。
身体开始僵硬,怯怯的目光看向环胸立在紫藤花旁的太子,柳芸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主人家的地盘,锦禾作为婢女暂时守在外头,柳芸也没胆气去喊人。
以至于长阳公主离开后,这座美丽梦幻的琉璃花房里只剩下柳芸和太子。
柳芸局促不安,甚至想逃走。
但她没有理由,她只能战战兢兢待在这里,像个被狸花猫堵住的小老鼠。
怕引起太子的注意,柳芸安安静静地缩在原地,假装赏花。
但殊不知那几朵贵妃插翠每一片花瓣都被她摸了一遭,清香都快被她吸没了。
萧珩直接看笑了。
他到底是什么洪水猛兽,能让她怕成这样?
心情变差,萧珩的脸色也跟着冷沉下去,神情不虞。
有时人的存在感太强,情绪感染力也强,在场的人就很难忽略。
比如站在那里一声不吭的太子。
柳芸只觉得这个花房里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让她难以喘息。
哒哒哒……
就在这时,更让人心惊胆颤的来了。
余光瞥见,太子一步步朝着她这边走来,步履生风。
柳芸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余光就瞥见那越来越近的紫袍身影。
一阵风从她身后拂过,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