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肯定的。
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了,总有一天会抽条成树,每一届的原住民清除大赛都是赢到最后的决胜之人,夏姆洛克自认是最高超的猎手。
光芒散尽,走廊恢复了寂静。伪装织就一张巨网,算无遗策的男人站在原地,勾起嘴角,缓缓露出了个狩猎者的血腥笑容来。
——下次再见,“费加兰度的宝物”。
*
夏姆洛克是真的不在意格林古的死亡,即使那是他的生父。
那蠢货实力不行又心高气傲,手伸得很长,他的死亡对夏姆洛克是有利的。神之骑士团团长和司令官的位置都是他的了,没人能再骑在他头上说三道四,想到这里,夏姆洛克简直想给法师鼓掌了。
再一次感受到香克斯的情绪时,他久违地做了个梦。
月光把一切都照得很亮很白。法师红着脸脱下那件属于他的连帽斗篷,布料逶迤,其下是那一身几近赤、裸的舞裙,裙据飘扬,她的肌肤比月光还要莹润。
身姿翩若惊鸿,宛若游龙。她在月下盈盈一舞,披覆月华,犹如神女。赤足和金铃哗啦啦地响着,望过来的眼神柔软而充满依赖。
那应该是很美的一场舞。
可夏姆洛克不是格林古,他没那个耐性看完它。
他伸手拽住她脖颈处的系带,轻轻一拉。布料顿时什么也遮不住,露出了大片大片的雪——白。随着呼吸颤抖不停,任由他伸手掌握或者把玩。
小姑娘“欸”了一声,手足无措地被一口叼住。受不住了细细求饶,眼睫轻颤,那双干净的透明的眼瞳像是被水洗过,逐渐漫上情谷欠的色彩。
“……够……够了,那里……那里不行……太……”
她的泣音真的很好听,夏姆洛克忍不住想要做得更过分些,想听更多更多。
不行?哪里不行?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他到不了的地方。
他冷笑着抬高她,告诉她这才哪儿到哪儿,没什么耐性地做着餐前准备。
两张嘴都很美味,她完全抵抗不了带着点强制意味的粗鲁对待,反应诚实得不行。被带着点羞辱的扇——巴掌时,会惊叫着弹起来。扇几下就抖几下,到最后,受不住了,流着泪咬着手指举白旗投降。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