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是好奇的。
对香克斯选择的路的好奇,对能让香克斯心动的女人的好奇——夏姆洛克将法师的定位从“愚蠢的下等人”修正为了“弟弟的宝物”,认真又慎重地将那颗影像贝一起锁进了抽屉里。
……如果可以,他想见见这位宝物。
*
真正面对面的时刻来得比夏姆洛克预想的要快。
透明的布料贴着身体,勾勒出涩情又柔软的线条。胆大包天的小姑娘混在舞女里,夏姆洛克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疯了吗?自投罗网吗?她来找死吗?香克斯没警告过她不要随便踏进玛丽乔亚吗?不知天高地厚也要有个限度吧。
法师跟着音乐的节奏旋转,纱裙的下摆在空气中画出一个又一个圆弧。脚腕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叮叮当当。
她在盯着自己——那目光太过专注了,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那种极度专注的,因为一张脸而产生的爱屋及乌……真是令人忍不住发笑啊。
她在透过自己看着谁?
夏姆洛克当然知道答案。
“如此蠢笨又愚钝。”他移开了目光,在心底对香克斯的审美感到没辙,“为什么会被这种女人吸引呢?他就不能吃点好的吗?”
直到走出格林古的寝殿,他还是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它执着地追在他身后——但夏姆洛克没有回头。
“……不过如此。”他不无失望地想道。
*
与法师的对视果然引起了格林古的注意,那蠢货在男女间那档子事上简直敏锐得像长了个狗鼻子。大概猜到了她会被赐给自己,夏姆洛克站在走廊的窗前,想看看那个蠢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剧情按着他设想中的剧本平稳进行,见闻色霸气一触即分的那一刹那,出现了令他十分意外的未来。
法师的表情变了。属于普通人的温吞柔和,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的假面,顷刻间碎裂成齑粉。
杀意。
纯粹得如有实质的杀意,毫不加以掩饰,从那双一直垂着的眼睛里喷薄而出。两簇冰冷的、白炽色的火焰烧了起来。磅礴的霸王色霸气冲天而起,遮天蔽日,惊艳得令人目眩神迷。费加兰度的长子看到了——那堪称惊天动地的一秒。
完全没想过法师会因为那种事在圣地出手,毫不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