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长得像吗?”他微微歪了一下头,慢悠悠地遮住了左眼,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遮住这里,是不是几乎一模一样?”
……坏了。他……他知道了。
他生气了,啊,他绝对是生气了。
没和他报备就去了他老家砍了他老爹将来还要砍他哥哥什么的……虽然他看着也挺膈应他们的……可……啊,想想就很糟糕啊。救命。
心跳得又快又乱,酒意被这股压迫感驱散了几分,但残留的晕眩反而让法师更加手足无措。被当场抓包的心虚,像翘了班去看演唱会结果发现隔壁坐着老板一样,让她从头凉到脚。
这是第一次没打卡……怎么第一次就被发现了啊岂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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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的社畜自知理亏,咬了咬牙,干巴巴地低头道歉:“对、对不起……老大,我……”
“心虚什么,你有你的小秘密也很正常啊,我、完、全、不、介、意、的。”香克斯的手从眼睛上放下来,改为捧住她的脸。他的手掌很大,指腹粗粝,迫使她直视自己,“新认识的朋友怎么样?这么喜欢他?有着同一张脸但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还挺新鲜的对吧?别那么小气啊 ,和我说说嘛。”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动作称得上温柔,但语气里的酸意几乎是实质化的。
这究竟哪点听着像是不介意啊……骗人也要有个限度,真把她当成傻瓜了吗。明明介意的要死吧。
“……我……”感受到心上人的怒意,法师的声音有点干涩,心虚也在不断扩大,“香克斯,我不是有意想瞒着你的……我以为你……我不知道怎么说……你、你想听的话,我……”
醉意熏染,思维没那么精明,她从暗暗果实开始讲起,和从前一样老老实实、事无巨细。虽然话说的颠三倒四的,可香克斯听懂了。
潜入圣地,窃取果实——居然还在伊姆和五老星的眼皮子底下搞起了暗杀?!
醋意和怒意被另一股情绪暂时压了下去,后怕,无奈,庆幸,他的眉毛越皱越紧,被这群小姑娘的胆量搞得没辙。
吃了熊心豹子胆吗?!尤其是她,潜入的任务——低调是最基本的吧!在费加兰度家里对人家的家主动手……是觉得自己的命太长了,还是觉得他的心脏太结实了?
还好她们碰上的是格林古那个绣花枕头——但凡碰上个七秒钟杀不掉的,那可怎么办?
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有多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