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点。”她调侃好友,“听说你真的滴酒不沾?我是不是和你说了酒量这种东西和吃辣一样,是得练的。”
那包装确实漂亮,深紫色的瓶身上烫着金箔花纹,标签上写着看不懂的文字。刺客撬开木塞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酒液倒入杯中泛起细密的气泡,在灯火下温温柔柔地荡开波纹。
身边有她在,知道她靠谱,法师确实没了那么多顾虑。酒味儿酸酸甜甜的,像是把整个夏天的水果都酿进了这一小口里。气泡在舌尖炸开,带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涩意,但很快就被回甘盖过去了。
“……好喝。”她被惊艳到了,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是甜的,你尝尝。”
一听是甜的,刺客也来了劲。还不知道那瓶平平无奇的香槟后劲比在场的酒加起来都大,两个小姑娘凑在一起,一人一口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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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的热闹持续升温。一船的人热热闹闹的,连海风都带着烤肉的烟火气。刺客仰头喝的很豪迈,她在这以前还喝了一扎啤酒,黄加白掺在一起,导致她醉的也比法师更快。
小姑娘的脸红得像烧起来了,脚步开始画圈,说话也不自觉地放大声音。
贝克曼注意到了她们这个小角落,挑了挑眉,半搂半扶地将她带离甲板——说实话,他今天想尝尝酒酿圆子了。
法师盯着那扇关上的副船长室门,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哦。”她想,“能放倒那家伙,这酒好像……比想象中度数更大一点。”
海风拂过,带着夜晚的凉意。法师把空酒瓶放在一边,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颊。
头有点轻……像坐在秋千上被人轻轻推了一把的感觉,整个人晃晃悠悠的,脚下的甲板也变得不太真实。视线开始变得迷蒙,像是隔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光影柔软,声音遥远。只有心跳声格外清晰,一下一下,敲在她的耳膜上。
在这种时刻,跟随着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忍不住又看向了香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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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船长坐在人群中,和耶稣布说着什么,笑得很开怀。手搭在膝盖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正随着说话的动作无意识地敲着节拍。火光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橘色,那一头红发简直像在燃烧,眼睛里全是细碎的光。
……好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