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被人碰过的耳后,被又亲又咬,射手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从脊椎骨一路麻到指尖,她的肩膀缩起来,脖子不自觉地往另一边偏,但马尔科的手还掐着她的下巴,她躲不开。所以全部反应都被困在他掌心之间,温柔的禁锢束缚,无处可逃。
“哈啊……马尔、科……不……呜……不、不要。”
一声极其短促的、被压在喉咙里的呜咽从她齿间溢了出来。然后就是断断续续的音节,含糊的,软烂的,粘腻得让人耳朵发疼。
……那里是她很敏感的地方啊。
小猫发出了哼唧声,带着一点鼻音的气音,说着什么不要不要的……嘶。
那些绝对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声音一下子和某种旖旎的遐想重叠了。马尔科几乎立刻意识到了不妥,被烫到了似的松开手后退几步。
越界了——无论出于什么目的,结果都是越界了。
“……抱歉yoi。”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用力压了下去。声音干涩,嘴唇抿紧,“我……”
该死的,他都做了什么啊!
*
射手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像擂鼓。不属于她的热度从耳朵的软骨里渗进去,顺着神经一路烧到大脑,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他……他刚刚……啊,那里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你还好吗?抱歉,我不是……”不再是惯常的温和纵容,马尔科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懊恼——那是小心翼翼的、带着歉意的、甚至有点慌张的注视。
他手足无措地想要解释,那样子看的射手的心情突然很奇妙。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破土而出,惯常有什么就说什么绝不绕弯子的小姑娘咬了咬牙,欺身而上。
做了就是做了,有什么好解释的?扭扭捏捏瞻前顾后的像什么样子!做人就该和小饼干一样干干脆脆的啊!大女人想要得到的东西就要主动去拿——这可是最靠谱的上单教她的!
“我们刚才确实在聊初恋。”抓住时机A上去的人一把揽住喜欢的人的脖颈,找准位置,用力将嘴唇印了上去,“……马尔科,你是我的初恋。”
两唇相贴,呼吸交融。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准备好的措辞被这句表白和吻堵回了喉咙里,马尔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
*
射手不太会接吻。
她不怎么看言情剧,少有的经验都是从贤者那儿观摩学来的。可理论知识再怎么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