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明明是人之常情吧……就要男妈妈!就要男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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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者将两人的互动收入眼底,心软又好笑。她揉了揉射手的头,突然想起了很关键的事,语气变得迟疑:“说起来,他这算是你的初恋吗?”
射手:“……!!!”
小火药桶被直白地戳破了某种隐秘的少女心事,炸着毛说啊初什么恋啊啊啊啊不要再胡说八道了你低声些这难道光彩吗?!!
几句话结束对话的马尔科将从萨奇那儿要来的冰镇西瓜汁递给射手,还没忘给她插个小吸管,顺嘴问了句在聊什么呢?什么初恋?谁的初恋?
啊……他听见了啊。
不明白为什么这话一出两个人都沉默地望着自己,有着超绝见闻色又耳朵超尖的船医茫然地回望:“不好意思啊……在聊什么小秘密吗?那、那要不就当我没听过yoi?”
该听的没听到,不该听的倒是一字不差——他倒是再多听一点啊!卡在这儿究竟算什么啊!
贤者忍着笑别开了脸,射手咬牙切齿地“咕咚咕咚”喝光了西瓜汁,小声嘟囔了句:“马尔科是笨蛋。”
莫名其妙被骂了的马尔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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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隔着衬衫的布料,精准地卡在他锁骨下方那块皮肤上。犬齿尖尖的,像两只小钩子,一合又松开。
鸟妈妈被自家崽崽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他疑惑地看着一头扎进自己怀里拱来拱去的毛茸茸的脑袋,不知道这小不点今天又是在撒什么娇。
“……这又是干嘛?”他的声音带着那种惯常的、懒洋洋的无奈,“我很下饭吗yoi?”
射手含混不清地“唔”了一声,牙齿收紧了一点,瞄准着某块凸起的皮肉啃了下去。
马尔科:“………”
嘶——还咬?什么毛病?把他当成磨牙棒了吗?而且她……她往哪儿咬呢小兔崽子?!
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打在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挺脆弱的那个点上。马尔科把她从自己胸口推远了一点,又好气又好笑,感觉自己真得控制控制她了:“还咬上瘾了?想啃骨头让萨奇给你加一份yoi。”
干嘛呢干嘛呢,想吃鸟胸肉啊?
“怎么了不行吗咬就咬了我咬你怎么了我就咬就咬就咬!”回应他的是一长串连珠炮似的抢白,语速快得几乎没有停顿。每一个字都带着小炸药桶特有的不讲道理,噎的马尔科哑口无言。
……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