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的兄弟……好像是个好人啊。她出神地想着,被那股子夏姆洛克特有的、淡淡的冷香包裹住,内疚地为自己很冲的态度道歉。
刚刚还杀气腾腾的小姑娘,收敛了所有暴戾,顶着满脸血,结结巴巴地说:“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凶你的……谢谢你的衣服。”
夏姆洛克安静地听着,面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从胸前口袋里取出一张叠的板板正正、绣着家纹的雪白方巾。递给她,示意她自己擦擦血迹。
……真的好体贴啊,该说不愧是和香克斯流着同样血的双生子吗?夏姆洛克果然也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吗?
倒计时已经开始读秒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传送的光芒再次亮起,法师接过巾帕,红着耳朵小声又道了句谢:“我……我要走了,多谢你,下次一起还给你。”
他真的——只是站在那儿看着她离开,什么都没做。
在身形彻底消失前,法师听见了男人很轻的一声:“……嗯。”
*
奇怪,夏姆洛克为什么会认识自己呢?她们见过吗?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啊……早知道多问几句了,现在好奇得抓心挠肝啊。
浑身都是谜团的男人,长着一张让人很难产生恶感的脸,虽然沉默寡言,但……但很温柔。
夏姆洛克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是怎么处理爹克斯的死亡的呢?
贤者顺着白星已故的母亲乙姬留下的那条线,联络到了那位难得迷途知返的异类·天龙人堂吉诃德·穆斯加鲁德圣,作为她们在玛丽乔亚的眼线。
可为什么几天过去了,那边还是没传来任何消息呢?死了一位位高权重的天龙人……应该是件大事啊。是夏姆洛克做了什么,封锁了消息吗?
奇怪——奇怪。他为什么要帮她们?那股堪称友好的态度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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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克斯不太明白为什么法师最近总会望着自己的脸发呆。那种目光和之前总会令人很心软的纯粹的喜欢不太一样——那是某种思索和困惑。
他不太喜欢那种目光。
……那是在透过他看着谁吗?结合着小姑娘头一次吞吞吐吐含含糊糊没对他讲清楚她们离开托特兰后去了哪里,香克斯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个猜测。
老实说,那个猜测让他相当火大。
雷德·福斯号上总是会以各种神奇的名义举办各种各样的宴会。香克斯晃荡着酒杯,再一次感受到了法师熟悉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