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视线撞上了。
那张面纱什么也遮不住,将小姑娘的脸暴露了个彻底。
她的纱裙很轻很薄,布料是几乎全透明的,能清晰地看到白皙柔软的躯、体。脖颈的系带一扯就断,领口开得很低,几乎是一览无余,伸手就能把玩。腿上绑着腿环,开叉很大,脚腕的铃铛声音很清脆,在床*之间里别有一番风味。
——无论是从前面还是从后面都很方便。那是为了让主人能在任意场合随时享用一番,所以故意做的很涩情的衣裙。
扫过那近乎赤、裸的柔软肌肤,看清法师的脸的那一瞬间,夏姆洛克的脚步顿住了。
那一双藏不住任何心思的、一望就能望到底的干净眼瞳,带着茫然和震惊看过来,清澈无比——他见过这张脸,也记得这一双眼睛。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
法师哪知道自己一个照面就掉马了。
她只呆愣愣地盯着夏姆洛克。那张熟悉的脸上带着几乎冻结的温度,没有笑意,没有让她心跳加速的、懒洋洋的、带着点坏心眼的狡黠。
男人的眼睛像两口很深的井,井底的光线被水折射得变了形,看不出里面埋藏着什么东西。
他的视线只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就收回了目光,脚步也继续向前踏出,就如同完全没停顿过那样,利落地定在了格林古面前。
夏姆洛克汇报的语速很快,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他说的内容法师只听了个半懂——什么“骑士团的调令”“异端审问”“原住民清除大赛”——格林古偶尔点一下头,语气和态度不像是在听儿子汇报工作,更像是在听下属做述职报告。
夏姆洛克讲完了。
“就这些?”格林古问。
“是。”
格林古又喝了一口酒。终于抬起头,看了夏姆洛克一眼。那是他今晚第一次认真看他的儿子。
“让人把你的房间收拾出来。”哪怕是在要求儿子留宿和共进晚餐,他依旧用的是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
夏姆洛克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睫毛在一个瞬间往下压了一下,像是什么东西从眼底掠过,被他用力按了回去。那个停顿很短,但盯着他的法师注意到了。
……那是嘲弄吗?冰冷的,不屑的……这对儿父子关系很差啊。
“不了。”夏姆洛克回绝得很干脆,“队务繁重。”
父子俩僵持了一会儿,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