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两头就看不见好友人的法师嫌弃地把她从副船长室拎回来,对着她那一身草莓印一阵牙酸,问你和贝克这算什么?
算什么?恋爱关系吗?呵呵,太幼稚了。
她马上就走了不想负责任,他也不需要她负责任……两个都是不爱被束缚的人,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处着就行。刺客是这么和好友们解释的。
“在这种本来就没什么道德的地方搞纯爱,也就法师和射手能干出来了。”
她颇有针对性地吐槽她们俩,还不忘提醒一句玩玩可以别真陷进去了,尤其是射手那小家伙——又是初恋又是初吻又是初体验的,buff叠满了,马尔科对待感情又是那种珍而重之的态度,这谁扛得住啊。
男妈妈配巨婴,简直是天下无敌了。
“……人和人的烙印太深可是要掉眼泪的。”她叹着气,不放心地又嘱托了射手好几句。被不管不顾坠入爱河的小姑娘撇着嘴推远了。
*
法师当然知道好友是什么意思。倒不如说,这其实就是她打死也不会捅破和香克斯那层窗户纸的最主要原因。
爱情只是生活的调剂,再喜欢也不可能让它成为全部——她们总是要离开的。
她自知做不到如同刺客和贤者那样潇洒地抽身,索性不要开始,对彼此都好。在这一点上十分清醒的小姑娘无数次咽下了涌到喉头的话,垂下眼眸,坚定地划分好了她和香克斯的界限。
……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谁也不会为彼此抛弃自己的世界和人生,她们的相遇,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但是……”
在一片像是要掀翻世界的狂风巨浪中,法师望着香克斯灿然明快的笑脸。那是无数次打动了她、让她着迷的不得了的——又狂妄又自信又意气风发的——能坦然面对一切的笑脸。
她收回了视线,轻声告诉自己:“我从来不后悔选择这艘船,也从来不后悔遇见他。”
……和香克斯一起航行的这一年,是法师循规蹈矩了将近三十年,唯一的、也几乎算得上是绝无仅有的,最快乐最自由也最无拘无束的时光。
跳出世界的框架,摆脱平庸的日常,肆无忌惮地、热烈地拥抱狂风。
好喜欢他。
好想告诉他。
……好想和他一直、一直走下去。
可她们都不是天真的小孩子了。
“香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