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骨节分明的手箍住了她的月要,那只手从她月要侧绕过来,五指张开,稳稳地扣住她月要窝的位置。另一只手轻轻巧巧地按住了她的两只手,十指扣着她的手腕,掌心温热。
“兵不厌诈。”马尔科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笑意,“这不是你说的yoi?”
他脸上的神情是:“你以为只有你会耍诈吗?小丫头。”
射手愣愣地低头,出手反制她的男人躺在那里,金发散在甲板上。他的眼睛是蓝色的,像是天空一样,很透亮很温柔的眼神。
使坏的小家伙要受到惩罚才行啊。他笑着捏起她月要上的痒痒肉,轻轻一挠。射手猛地一抖,像被电击了一样。
——啊!她最怕痒了!!
*
“你——!”她缩着月要想躲,但被他按住了挣不开。马尔科又挠了一下,指腹转了一圈,笑得懒散又恶劣。
“我什么我?”他故意问她。
“别——哈哈哈马尔科!你放开我!”
“不放。”
“哈——够了,够了哈哈哈……”
怕痒的小姑娘在他身上扭来扭去,试图躲开那只作乱的手。从笑变成喘气,最后没了力气,变成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哼哼声。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皮肤上。那是很亲近、很亲近的态度。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射手是真的,相当喜欢马尔科。
马尔科不再欺负她……或者说,不再为难自己。
这小姑娘,坐在自己的月要腹上动来动去的,总是会难免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最后自食恶果的人还不是成了自己吗?
“好了好了,不闹了yoi。”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温和,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撑起身体,带着她一起坐了起来。
这个姿势,怎么坐都不太对。
*
其实早就在这两个月想清楚了自己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究竟是什么,马尔科不着痕迹地按着射手,把她往旁边带了一下。动作很自然,像是在调整一个有点歪的腰带似的,看不出任何异常。
然后他屈起一条腿,挡了一下。
“去拆礼物吧。”他说,声音也依旧平静,什么都听不出来,“不是说给老爹带了惊喜yoi?”
很好糊弄的射手被转移了注意力,想起了遗忘之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