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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以后香喷喷湿哒哒的,随便找个理由就能乖乖留下呆上好一会儿。如同纯白的一张纸,法师就是这样没什么防备心的人。
她好像没什么和异性交往的经验呢。
所以不知道深更半夜红着脸敲开对她图谋不轨的男人的门,找他借浴室——这种邀请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被一个男人半搂在怀里,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嗅她的头发——这种姿势意味着什么。
……真的完全不懂吗?还是只是在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呢?
头发被女人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香克斯眯着眼感受着吹风机的暖风,还有法师刻意放轻的动作。
只是被他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我不喜欢吹头发湿着头发睡觉也没什么吧?”,她就皱着眉头认认真真地接过了这个任务。
“香克斯,那样子不行,会感冒或者头痛的。”
好可爱啊。
他从来都没生过病来着,喝酒喝猛了倒确实会头痛啦——但她不是用那个叫“扁鹊”的技能立刻帮他处理好了吗?
好可爱的小姑娘。
香克斯当然能感受到法师那种想要努力为他做些什么,来回馈他对她的那些“特殊关照”——她可能还不知道,她能做的可太多了。
索取回报什么的,他是绝对不会手软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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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桶后面,刺客还在小声和法师蛐蛐,嘱咐她快点想办法提高抽烟老登的好感度,感觉重回了高中晚自习悄悄传纸条的时候。
强大的见闻色霸气将那些对话收入耳中,香克斯挑眉看了一眼安安稳稳坐在他对面看报纸的贝克曼,示意他:“诺,说你呢。抽烟老东西。”
同样听的一清二楚的贝克曼:“………”
他面无表情地翻了一页报纸,将那些声音隔绝在了文字外面。
自己人吗……?
平心而论,贝克曼早就把法师当成自己人了,真的。
头儿的指向性太过明显,饿狼虎视眈眈地对着小肥羊磨牙,正在想怎么下口。知道被他盯上了的人是绝对逃不掉的,又在这些天的相处里明白了那五个小姑娘有多纯善,贝克曼也就放下了初见时的警戒。
当海贼的这些年来,他见过太多眼睛了。被仇恨烧红的、被欲望填满的、被恐惧掏空的、被岁月磨得浑浊的。
但她们的……像是一汪没有被搅动过的泉水,清澈得近乎天真,近乎愚蠢。
连唯一见过血的、最成熟的上单,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