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的力道控制的很好,指尖一蜷,轻轻巧巧地、带着试探性的力道,往外拽了一点点。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拇指抵在他下颌骨最柔软的凹陷处,迫使他保持张嘴的姿势。
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艾斯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瞳孔里全是她近在咫尺的脸。细细密密的电流击穿了脊椎,从尾椎一路麻到后脑勺,鼻腔里发出一声他自己都没听过的闷哼。
“唔——”
……碰……碰到了!她……她为什么……这也是医疗措施吗……是不是有点……有点太近了啊?
还有,她的手好凉啊……
贤者看着他无措的、窘到泛红的眼眶,笑了:“是你太烫了,艾斯。”
短促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声音从他鼻腔里溢出来。含着手指的少年看着颇有几分可爱又可怜的狼狈。他想说话,又怕一说话就会咬到她,或者更糟——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又因为下巴被她扣住而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更多的、无意识的鼻音。
“嗯……唔唔……”
黏黏糊糊的,软烂的。那是细弱的抗议还是屈服呢?越听越像小狗的哼唧声了啊。
所有音节都变成了气音和含糊的呜咽。连脖子都开始泛粉未免也太过可爱了。喉结不停上下滚动,喉间发出轻微的吞咽声,眼睛也湿漉漉的,被拽着舌头就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呀,他还有虎牙呢?
其实很想做得再过分一点,但最后还是心软了。贤者将手指慢慢退出来,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暧昧的水光。她把被抵出口腔的糖块推回了他嘴里。拂过他饱满的下唇,把手指上沾着的糖渍抹了上去。
艾斯含着糖僵在那里,整个人像被煮熟了。
*
“能尝出味道吗?”抽离时完全没有犹豫,贤者慢条斯理地用湿纸巾擦净了手,“是薄荷味的,你喜欢吗?”
其实根本没注意糖的味道,所有感官里都只有她手指的艾斯含含糊糊地点了点头,心脏跳得快要脱离胸膛:“……喜、喜欢。”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笑。
贤者摸了摸他滚烫的脸颊,意味深长地改了口:“骗你的,其实是海盐味儿的。艾斯,没尝出来吗?要不要再吃一颗?”
被她戳穿了。
好了。这回烧烧果实能力者是真的要把自己烧着了。
射手:“………”
再一次对好友的手段叹为观止,射手呲牙咧嘴地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