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要是早坦明来意,汉库克早就拿出美酒招待了好不好!绕什么弯子呢?下次遇见海贼就该直接振臂高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不好好了解故事背景又不太喜欢看人物那一大堆头衔的skip党,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场史无前例地、堪称颠覆性的翻车。
明明在切磋时笑眯眯地一派绅士风度,又是好吃好喝招待客人又是耐心指点她不太成熟的霸王色霸气,和她的露娜打的有来有回,月下无限连触发了不知道多少次还对刺客发出了“要不要加入我的海贼团啊”的offer……
但在切磋完毕,听她问出“要不要加入我们的反世界贵族联盟”时,顶着「天夜叉·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绿名、穿的粉粉的像只火烈鸟一样骚包的男人,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
“真可惜啊,看来我们不是一路人呢。”
以无人能反应的速度,雪亮的白刃毫不犹豫地刺穿刺客的胸膛,带着霸王色霸气,捅穿了那颗跳动不止的心脏。
*
他的刀很快,她的眼睛只捕捉到了一道雪亮的残影——然后那道光就没入了她的胸口。
没有声音。
刀锋刺穿皮肉、切开肋骨、捅穿心脏的时候,是没有声音的。
至少刺客听不到。
她茫然地低下了头。
多弗朗明哥的手握在那把刀上,粉红色的羽毛大衣在视野边缘晃了一下,像一团过于鲜艳的、不合时宜的云。他的手臂很长,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手的力道。就像是在碾死一只蚂蚁。
她想起他们刚刚还在聊天。
……没有一点预兆。
血从胸口涌出来,热得发烫。刺客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皮肤上蔓延,胸腔、腹部、腰侧。它们把衣服浸透了,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她觉得很荒谬。
铺天盖地的、像要把整个人从内向外撕裂的痛——她的手指痉挛了一下,想抓住什么。
血堵在气管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溺水。空气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了的风箱。
死亡迫在眉睫,在血条归零的瞬间,刺客的眼睛睁得很大。喉咙涌动着血沫,她定定看着多弗朗明哥的头顶。
……为什么?
痛下杀手的男人依旧是绿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