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个屁。”刺客面无表情地摇着桨,“我只知道我们还有一长串名单要打,没时间在这儿跟你演《对抗路的诱惑》。”
上单没理这个不解风情的可怜分奴。在刺客几乎要翻上天去的白眼中,她暗暗发誓一定快点升级,下次再和米霍克好好战个痛快!
刺客:“………你俩还真是双向奔赴哈。”
上单:“你这么觉得吗?好巧,我也这么想!哎你说这小蜗牛怎么养啊?吃肉还是吃素啊?要喝水吗?要找个瓶子装起来吗?”
刺客:“…………啧。”
另一边,不再有那一句句亲热的“兄弟”,古堡骤然陷入一片熟悉的安静之中。
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咸涩的潮气和远方海域特有的、淡淡的铁锈味。阳光落在前庭的空地上,米霍克慢慢打开了一瓶红酒,对着那群莫名其妙来又莫名其妙走了的小姑娘们留下的种子和贝利,晃了晃酒杯。
红酒慢慢舒展开来,深红色的酒液像凝固的晚霞。
他还在想不久前被她用那什么名刀挡住的那一记。堪称无敌的那几秒里,上单确实接下了他完全没有任何留手的全力一击,看着轻轻松松,还有余力反击。
……没有附带武装色或者霸王色,那究竟是什么原理呢?
红酒醒好后的芬芳馥郁十足,他从海平面上收回目光,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想着那个奇怪的女人,足足发了将近一小时的呆。
她临行前的声音犹在耳侧:“兄弟!保重啊!等我下次再来找你!!等——着——我——啊!!”
对着红酒里自己的倒影,米霍克发现自己居然在笑。
为什么会把电话虫和生命纸一起丢给她呢?那是在期待着她“下一次”再来吗?
……有些事,想的太通透就没什么意思了。
他只是突然觉得,这里太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壁炉里木柴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和自己呼吸的回音,连海风都听得一清二楚。
海面上什么都没有了。
那艘摇摇晃晃的小帆船早就已经彻底消失在水平线以下,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灰蓝色海水,和同样灰蓝色的天空。
但对着掀起风浪的海面,似乎还能看到那个站在船头的人影,米霍克沉默了很久,轻声应了一句:“……好啊,我等你。”
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一出口就被浪涛声吞没了。
他将酒一饮而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