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者倒是对射手的反应有点意外。
她没帮好友说话,只是注视着她通红的耳朵,意味深长:“我确实拜托人家照顾你了……没想到他超、额完成任务了啊。这么一想,马尔科也是黄毛呢?你现在不讨厌人家了?”
说过自己最讨厌黄毛结果现在被打脸了的射手:“………”
宇宙的本质就是真香,刺客哼哼笑了一声。
贤者还在捧着脸认真感慨:“唉……女大不中留啊。这难道就是无知少女的归宿吗?”
啊?怎么连贤者也——?!!
炸了毛的射手嚷嚷着“天杀的看我报警给你抓起来”朝刺客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被她灵活地躲开了。
漫不经心地按住红着脸还想扑腾的小姑娘,刺客笑着朝看热闹的拉基·路摆手:“路哥,她肝火太旺了,给她来碗丝瓜汤。”
射手:“……肝火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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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哔哔哔哔的声音混合着刺客“不是吧不是吧你破防了吗需要我说sorry吗”放肆且开怀的大笑,在一边喝咖啡看报纸结果被吵得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的贝克曼揉了揉眉心,嘴角的笑意却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她笑起来真的怪可爱的,像个小孩似的。
可爱。
再看一眼。
贤者敏锐地察觉到那道目光,瞟了一眼角落里的红名先生。
是错觉吗?
……他刚刚……头上是不是稍微闪过了一点绿光来着?
*
她们不舍昼夜地进行着车轮战的这大半个月里,射手被马尔科硬塞进口袋里的电话虫响了好多好多次,全都是白胡子海贼团那群护短的真·哥哥们打过来的。
受伤时没有了专属奶妈的治疗,甲板上也没了小炸药桶的连环炮,突然觉得有点寂寞的男人们挨挨挤挤在老爹的船长室里,期期艾艾地问两个撒起欢来就不着家的妹妹啥时候回来,要不要派船去接她们。
说到最后,萨奇还补上了一句:“连艾斯那嘴硬的小子都问了好多次你俩去哪儿了!真的!”
其实就在旁边竖着耳朵偷听的火拳小子立刻涨红了脸,跳着脚想要跑开,又被贤者温温和和的一句话钉在了原地。
她笑着喊他的名字:“艾斯?”
那语气很轻,但很笃定。听得艾斯一下子走不动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