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被她这么调过·相当吃她这一套的法师:“………妈妈,那是你的新小狗吗?”
射手:“………瓦学妹,请克制一点。这里不许发烧。”
感觉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的香克斯若有所思地又看了法师一眼。
……原来她喜欢这一套?早说啊,他也蛮擅长的啊。
“训狗什么的,像是把我对小狗的真心当成了玩笑一样。”贤者的笑意更深了,她靠在船舷上,手指轻轻点着电话虫的壳,不紧不慢,“我只是从不遮掩真心话而已。请把这种对小狗天生的心疼叫作上天赐下的礼物好吗?”
感觉她下一秒就要说出“我不知道什么叫训狗王也不想知道,我只是好奇要怎么做才能让小狗漂亮的眼睛不再流泪。”“什么训狗话术,爱小狗明明是主人与生俱来的天赋。”“抱歉,伤害小狗的事我做不到。”“小狗的眼泪当下酒菜太辛辣了。”这种发言的其余四个人都沉默了。
……她不是才加入白胡子海贼团没几天吗?这就找到新的乐子了?
还是那么恐怖啊,这个女人……
*
噗噜噗噜的电话虫再次响起。
比起那边带着点调、情与戏谑的黏糊氛围,刚忙完从医疗室走出来就拨了电话过来的马尔科和射手的交流可就严厉太多了……或者说干脆就是母女(?)的对话吧?
眼见着已经超过了约定的期限好些天,得知她们还在打架,船医先生语气听着有点牙痒。
电话虫迸出了好几个十字路口,他咬牙低声问射手是不是家花没有野花香,莫比迪克号上几百号人不够她们打吗,为什么非要和一群没有绅士风度的老光棍们死磕?
嗯?在外面有别的哥哥就乐不思蜀了?!想上天了是不是?!回答我!
别人也许会关心她飞得高不高累不累,只有马尔科会关心她的翅膀硬不硬。
确实玩得嗨过了头,也确实认了一圈新哥哥所以心虚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只好乖乖挨训的射手:“………”
开着外放所以被听了个清清楚楚,感觉膝盖中了一枪的红发海贼团干部们:“………”
看马尔科那样子,感觉她们再不回家,鸟妈妈就要扑闪着翅膀杀过来把崽崽叼回去了。
说实话,香克斯还蛮期待那个场景的。感觉很有意思啊。
他欠嗖嗖地凑过去,大笑着说干脆把贤者和射手扣下来当人质要挟马尔科送来好酒交换好了,被马尔科隔着电话虫一句冷漠的“滚”伤透了心,扁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