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吃了就得付出代价,这是三岁小孩都明白的道理。
“所以,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你要我做些什么?”和聪明人讲话不需要弯弯绕绕,马尔科问的很直接。
贤者拨弄着胡笳琴,治愈的光圈柔柔散落,头也不抬:“最近太忙了,冷落了那孩子。如果你有空的话,帮我照顾照顾她吧。”
马尔科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性子火爆脾气超大又不好好说话的那个射手小姑娘。
就……就为了这个……?
她好歹也是个成年人,又不是真的让他带孩子,而且小小一只的小姑娘而已,再麻烦也麻烦不到哪儿去。
作为副手,帮助每一个新人融入家庭是他的职责。
整个医疗室被笼罩在一种温润的、让人昏昏欲睡的淡金色光晕里,马尔科迟疑地看了一眼贤者。老爹的呼吸很平缓,想是要把过去被病痛缠身的夜晚补回来一样,这些天他睡了好长好长的觉,精神一天比一天好。
为了报答她,也为了让她能安下心来,给老爹更专心的治疗,他接下了照顾孩子的活。
“行吧。”倚靠在门框上的男人沉稳地点了头。
贤者朝他露出了个与平日无异的、温和如水的笑颜——很久以后更熟悉她微表情的马尔科才知道,那其实是一个意味深长的、有点幸灾乐祸的表情。